古麝与大卫也联体铁板一块。大卫就是经纪艺术品的,美丽莎通过古麝,联系大卫时,恰好碰到古麝正与御姐偷吃。
古麝没赚到什么大钱,却蛮会享受的。他在市中心老区旧官邸,租下三楼顶层,小资装修,风格混杂,器物精美。美丽莎刚好在这片街区行走,突然想起大卫是做艺术品买卖的,于是,电话没打,直接找上门去。
走上较为昏暗的楼梯,美丽莎敲了半天门,都没开,不知是不在家,还是在干活。美丽莎耳朵贴在房门偷听了一会,果然,听见床板的叫声,心想,太恩爱了,大白天的都无休无止。
正想回避,等等再访,门却开了,美丽莎看见古麝穿着超人内裤,手持钱包,走出房来。美丽莎还可见,大床上仅穿蕾丝黑丝袜的御女正在抹……
美丽莎迅速将目光躲出窗外。窗户正对桂花树顶,有鸟在筑巢觅食。
美丽莎还是感觉尴尬,自觉走下楼去,正好碰到上楼送披萨的速递员。古麝迅速披了外套,追了出来。
原来,大卫最近2周到上海江浙一带收画去了,古麝无聊,独自到夜店听歌,结果被御姐瞄中,先误会是鸭子,后欲驾仙飞,颠倒乾坤,日夜承欢。
原来,女人也蛮好玩的。楼下茶餐厅里,古春幸福地笑叹。
怎么好玩。美丽莎问。
就是躺着都有乃吃。古春脸色潮红。
那你和大卫谁是攻,谁是受。美丽莎眼前掠过御姐惊鸿的木瓜乃,又忍不住好奇地问。
这个,这个,没有清晰的界定,感受不一样的,受是被人宠爱,攻的感觉自己强大,特别是征服高大的男人,好像征服了全世界,但受虐有时又感觉是因为被爱得深,用力的痛惜……
这么复杂。美丽莎也无心搭理古麝的私事,只是觉得古麝还是未断乃的孩子,心智并不健全,一场刺激强烈的姐弟之恋,如果能使古麝乾坤扭转,说不定以后还会结婚生子,也有寄托。这女人,不管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
美丽莎问到大卫的联系方式,冲冲而别。古麝也乐得屁颠颠地跑回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