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我。母亲冰冷道。
我的爱人,你就好运了,先遇到富翁,又继承大笔财产。离开你,我后悔呀,当初我生意失败,主动消失,是为了不拖累你呀,宝贝。这些年来,我颠沛流离,身心疲惫,心中想着你才捱到今天。宝贝,我要回到你身边,继续做我们的合法夫妻。
一派胡言。美丽莎可以想象古春眉毛样的胡子跳动的神态,说不定拿电话的另一只手,正掏进小鸡婆的胸罩。
录音被删减过,我母亲提出过离婚。美丽莎继续抗辩。
就算提过,没登记注销,就还是合法夫妻,继承大份额合法财产,民事法律就是摆证据,除非你有反证的铁证。
是他杀死了我妈。美丽莎仇恨地叫道。
请拿出证据。律师都懒得继续纠缠。
古春,你害的我妈家败人亡,你着鸡贼恶狗,我一定要报复。
……
落寞地走在街上,看见小区门口老房子里的补鞋师傅,对他笑笑。
他家后门常打开。
他来自北方,不知何故一人南漂于此,六、七年了。他身强体健,相貌周正,天生长着雅痞的浓密自然卷发,是做鸭子的优异材料。但他没有,他打开后门,用自己的手艺,微薄但有尊严地过活。长年累月,独自一人。如果母亲能与他相亲,何至于此。
美丽莎很久没补鞋了。屌丝的时候,美丽莎还总将喜欢的鞋子,拿来缝补,现在,再没什么鞋子能喜欢上2年,鞋子完全没坏,直接就丢了。爱心来时,也会把七八成新的,寄去贫困人家。
厂商也明白现代潮人喜新厌旧的心理,产品质量也做得不那么扎实,美丽莎的平底鞋穿不到一个月,就有点渗水。
坐在他家后门口,看他抱着她的鞋,细细摆弄。他秉正的大手,关节粗大,长满老茧,沟肌丰富,如果黑白特写,放大到墙那么大,就是一副当代人文作品,如果被这双手抚弄,那么……
犯迷糊的时候,鞋粘好了。凳子矮,美丽莎需抬脚。他竟接住她风中粉果的小脚,另一手掏出纸巾,擦拭略微的水渍,再将补好的鞋,小心套上。
美丽莎一整酥麻,脸刷地红了,丢下五十元,招呼都不好意思打,就溜了。
愿帮女人穿鞋子的男人极少。
开到靡荼,花事了,满地的紫荆花,弥漫着颓废的腐烂气息。
拐过街角,一个新疆模样的人,停着三轮车,功放叫卖着他的伪劣钱包。
温州黑心老板,欠下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欠下劳动人民的血汗钱,逃跑了。大哥大姐街坊们,不买也来快看看,可怜可怜,我们不幸的劳动人民……
噪括的录音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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