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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脱掉的全都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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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就用粗俗的俚语高声尖叫。母亲听不确切,有点预料,反应有些麻木。婆娘动起手来,先扯母亲的头发,然后打开衣柜,将母亲的衣物丢出窗外。

    婆娘是老爷子未解约的婆娘,母亲只能落荒而逃。

    母亲再次穿上高衩旗袍,擦脂荡粉,重操旧业。不到半年,老流氓又想来偷吃,母亲告诉他,我很贵的。

    单身男人的追求,再笨拙,至少他心里把你当作对象;已婚男人的追求,再奢华,最终他心里还是把你当婊子。母亲话语闪烁地述说了她在英国的不幸遭遇,没说的空白,美丽莎想象得到。

    母亲无法责怪英国老爷子,要怪就怪古春,那个诓骗迷惑她,令她无尊严脱下衣服的坏男人。

    继承了家族遗产后,母亲自己把夜店暴露的工作服,一把火烧光。

    我要把脱掉的衣服全都穿回去。怀着恨,母亲决绝地告慰自己。

    那时起,母亲开始想念甜蜜的父亲,想念年幼离散的女儿。但是,念念不忘,没有回应。

    当两人一起的时候,往往不知悉爱情的珍贵,以为就是普通的生活而已,虽然甜蜜,但却平淡。然而一旦分开,那种心被割去一块的感觉,就会明白,原来平淡的生活,就是爱情最好的礼物。很多人以为,分手后痛彻心扉的才是爱。其实错了,甜蜜的是爱,痛苦的是意乱情迷的错觉。

    美丽莎感悟着,想起甜蜜的大宝。这个外表成熟、情商简单的大男孩,心地善良,行为鲁莽,最喜欢的是他站起来的传教式,花式传统,感情激越,炉火纯青。

    ……

    打开母亲交付的包裹。一些来往及未寄出的信函,一本零碎的笔记,一份预先打印的遗嘱及财产清单的复印件。

    还没死,就别把自己当废物。还活着,就好好地过活。

    美丽莎反感活着的人,早早预定遗嘱。遗嘱说明,遗产由美丽莎和古麝继承,各得一半。遗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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