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05
后厨。
“霍?果真名不虚传啊!”我蹲在鸡窝外,垂涎三尺地打量着这只价值千金的宝贝孔雀:它竖起犹如柔纱宫扇般的尾羽,昂首阔步。阳光下,金色羽翼反射着的璀璨光彩,胜过红羽艳俗妖娆,胜过蓝羽清幽疏冷。‘红珠斗帐樱桃熟,金尾屏风孔雀闲。’金色,赋予它富丽华贵,沽出无与伦比的姿色。
只可惜这般尤物与它现所在之窝真是格格不入!
悄悄掀开鸡窝一侧的栅栏,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匍匐挪近:“宝贝孔雀,姐姐从你身上拔两根羽毛噢!只要两根就好!”
约么差两三步之遥,我停下脚步观摩时机,见它仍毫无戒备便一个虎扑,扑了上去!眼看猎物到手,还没来得及得意,它却悠然地拍拍翅膀,轻盈一跃而飞,落在鸡窝外,目送我以一个非常完美的弧线‘啪叽’,啃地。
“嘶――”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拍掉身上的尘土,转目凶神恶煞地怒视它,吼道:“刚才我那是欲擒故纵!现在你最好乖乖就范,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喂!别跑!”
“你给我站住!”
“就一根羽毛啊,这么小气!”
“哈?你竟然还啄我?”
“让你再啄我!!”
“啊!!!你!你这死鸟!我跟你拼了!”凄厉的怒号划破长空,直上云霄。
灰尘四起,稻草横飞,整个后院现已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无论我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加,那该死的破鸟依旧软硬不吃,不屈不挠,顽强抵抗,‘拔毛’行动进展得十分不顺利。
“你在干吗?”这时,一道红色身影踱步进门,他双臂环抱,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以一副半嘲半喜的神情打量着园内的狼藉一片,似在看一出好戏。
“要你管!”我看清所来何人,悻悻地停下‘追杀’,冲着那破鸟意有所指道:“只不过拔几根羽毛,竟然这么小气!这园子里的鸟跟人一样难缠!”
“姑娘?”踉跄跟来的青儿一进院便听到我这样一句指桑骂槐,转眸大惊失色地看着她的少主,而粉儿却在一旁捂嘴偷笑。
‘冒牌良’却也不气,反倒悠然自若地晃悠到我面前,伸手一摘。我本能后退两步,警惕道:“你要干吗?”
“嗯哼?”他将手中之物在我眼前摇晃两下,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古怪模样:“怎么?今天喜欢用这个装饰发髻了?”
“啊?稻草?”我猛地抚上头发,几缕松散的发丝便十分配合情景地垂落鼻尖前,随着徐徐的夏风飘啊……荡啊……
红衣男子幽黑如墨的眸子里,清楚地映出某女灰头土脸七荤八素的‘尊容’,随后便传来一声宠溺兼无奈的笑言:“青儿,粉儿!还不送姑娘回房另行梳洗装扮……”
*********************
“姑娘!”回房后,粉儿和青儿跟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守在我左右。我冷瞥她俩一眼,‘哼’一声转过头,心想:还说是姐妹呢?明明就是来监视我的!若不是她俩向‘冒牌良’汇报消息,他怎么会知道我去鸡窝了?又怎能瞧见我那副……
“莫姐姐,你真生粉儿的气啦?”粉儿乖巧地凑了过来,嘟着小嘴儿解释说:“少主就是询问粉儿姐姐最近在忙什么,说过什么,粉儿不敢隐瞒啊!”
“姑娘,我们虽是奉命行事,但当真把姑娘当成自己的姐妹……”青儿躬身站在一旁,一脸歉意。
“哎呀,好了!好了!”不过两句话,我便被她俩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击败了,也不好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