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直都是我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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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的鸡鸣破晓,一缕晨光透过门缝投到我脸上。我揉揉红肿的双眼,迷迷糊糊地从草窝里爬了出来,抖落抖落身上的稻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莫雪的今天,应该与昨天不一样了!我需要做点什么,逃出去或是其他什么,为了风逸他们,也为了自己。
要在那个男人面前做回自己,因为他不是良!
想到这,我信心满满地拍拍胸脯,冲空气扯出一个笑脸。四下张望没有他人,就蹑手蹑脚溜到窗根下,扒开一个小缝,探头探脑往外瞄:门侧一左一右两个黑衣守卫,除此之外,偌大的院子内再无他人。
警戒松懈,只有两个人……
拼武力?一女对两男?还是行不通……
我撇撇嘴,退回柴房中央,四下打量:门窗紧锁,没有天窗,除了几堆柴草只有一个大水缸。
柴草,水缸……该怎么办呢?
水缸?我忽而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柴房的墙角处有几块废弃的石头,我挑了一块最大最重的,一咬牙搬起来,毫不犹豫地朝水缸砸去……
‘哐――’‘哗啦啦――’
一出“司马缸砸光”,整个柴房顷刻汪洋一片。
“怎么回事?”不出所料,门外的两个守卫立刻破门而入,我站在一旁,无辜地指指水缸:“大概年久失修了?”并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蹦,好让鞋袜不被沾湿。
“年久失修?”其中守卫一号显然不信这水缸是自爆的,他狐疑地看着我,对另一人说:“这全是水,不能呆了,我去报告副门主,你看着她,别让她耍什么花样。”
“出来!”守卫二号面无表情地抽出短剑,抵在我背后说:“院子里站着去。”
“哦。”我垂着头,乖乖地挪到门外,用余光瞄了圈院子:左边是一个年久失修的鸡窝,右边像是一架送菜用的马车,只有一个大门。
这里好像是――用现代术语来解释――厨房?
‘咕噜噜……’
某人身体的某个部位非常不适时宜地叫起来,我以为是我的,但仔细一听,似乎是旁边那位老兄的!转头看他,他的脸‘唰’一下红了!
嘿!样子还挺可爱!
‘咕噜’又一声……
寂静的院子里几声别致的音符把气氛调得颇为诙谐(当然只有我自己这么觉得),联想到这位老兄大概是为了看守我,自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也算是我连累了他。
‘咳咳’我轻咳两声,打破尴尬:“那间是灶房吧?”
“嗯?”他一愣,显然还没把自己从窘状中捞出来。
“我进去看看有没什么可吃的?”
守卫二号听了此话,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反对。我想他大概是认为我无论如何都是跑不掉的。再者,他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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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吧?这里的人都不做饭吗?”我哀怨地看着灰糟糟的灶房,大为郁闷。整个房间竟找不出半口现成的粮食。炉灶里堆着乱糟糟的柴灰,如果现做饭的话,得先清理干净才能点起火。
不过说真的,我也有点饿了。
豁出去了!这可是讨好守卫的上好机会,况且做饭这种事,对于我莫雪来说简直是小case!
挽了衣袖,从旁的柴堆里挑了一根又细又长的木棍,将半个身子探进炉坑中,拼命地往外划拉柴灰。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折腾,炉灶内终于有了足够生火的空间,于是,我捡来几小块木柴,垫上稻草,点了火折子,拿着蒲扇死命地扇……
“啊噗噗――咳咳――咳――”
屋内浓烟滚滚,呛得我睁不开眼,这会儿才当真明白了什么叫“烟熏火燎”。好在烟尘散去后,黑布隆冬的火坑中终于燃起了一点星星之火。
“哦耶!成功!”我喜不迭地净了手,搜刮了一圈灶房内所有能吃的食材,却发现只有几个可怜巴巴的鸡蛋,一块瘦肉,半盆大米外加几片烂菜叶……
这……
蛋花瘦肉粥!
脑袋灵光一现,迅速地将仅剩的食材与食谱配上对,正要付诸于行动,门开了,是守卫二号。
“喂!你在干吗?烧房子呐?”
“啊?啊!稍等!马上就好了!”我手头上不忘把打好的蛋倒进锅里,和瘦肉放在一起炒炒,霎那诱人的香气溢满整个灶房。
守卫二号凶巴巴的脸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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