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未弹完,我却起身离筝,悠然走下戏台,绕到前排最左侧的紫檀木桌旁,拿起一支毛笔,在备好的宣纸上写了一排字,又故意折起握在掌中。
“她这是做什么?”台下又是一片哗然。我却置若罔闻,换上笑颜继续唱道:
“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
毛笔已蘸上了墨,正慢慢朝着宣纸写着什么。
含苞欲放的花朵,在一阵往昔过后悄悄折落,谁能读懂的落寞。
烛光也微弱,映红了夜色。”
此时,我已漫步到第二张紫檀桌旁,朝着在座各大人轻声一笑,举起白玉酒杯,敬之,一饮而尽!
“啊?”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用宽大的云袖抹去嘴角的酒痕,自顾自地边唱边走到第三张桌前,再次拿起墨笔,又写了一排字,折叠握在手中。
不管别人的疑惑猜忌,甚至听到有人暗自议论我在故弄玄虚,装腔作势。就这样,我一写一饮,绕场走了一周,写下六张字条,更是一口气饮下六杯烈酒。
好酒上劲真快,我刚晃到那家仆身前,已经感觉脚底有些发软。好不容易站稳,又低声唱道:
“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
那姗姗来迟的我,尽管微醉却依旧倾城倾国。”
我用纤纤指尖抵住了那家丁的下巴,媚笑一声,学着蝴蝶那百般娇嗔的语气唱了最后一句:“飘扬的彩绘披帛,就足以把所有的心,全部都捕获,全部都迷惑……”
“哈哈!”看着家仆被我吓得满脸绯红,慌慌张张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禁大笑起来。将一张宣纸塞进了他手中,然后顺着原路返回,借着酒劲,在经过的每张紫檀桌上“啪”地拍下一张字条,直到晃悠到蝴蝶姑娘面前,才将最后一张塞进她的手中,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一朝春尽红颜老,梦啼妆泪红阑干?”其中一位客官忍不住将宣纸中的内容读了出来。
“但看古来歌舞地,唯有黄昏鸟雀悲?”另一位客官也跟着读了出来。
“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
“风华是一指流砂,青楼满座,只因为人心寂寞。”
此时,客官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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