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了一般。
不一会儿,只听外边人声熙熙攘攘,想必是客人们都来了,我偷偷摸摸地把脑袋探出去一望,差点把眼珠子掉到外面去。哇!十二套雅座,二十八排上座,不但无一空缺,而且在座的各个都是锦衣玉服、脑满肠肥的猪。
这时,蝴蝶姑娘起身,轻蔑地瞥我一眼,径直走出后台。
嘿?岂有此理?你就这么出去了?那我呢?
等我反应过来应该跟上前去,前台已是呼声一片:“蝴蝶姑娘!”“蝴蝶!蝴蝶!”
蝴蝶一出场,当即就有人捧场高呼,果然,即便不是头牌,也有相当深厚的旧主后台。
“哎哟!李大人!”蝴蝶姑娘傲慢地一笑:“您能来捧蝴蝶的场,蝴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呢!”她话里百般娇嗔,听得我鸡皮疙瘩一地。
“哎?你们听说没,这位莫姑娘可是清风楼里有名的歌女,曾被陆大人称赞其琴艺可以与蝴蝶姑娘相媲美!”这时,李大人旁边的另一头扬眉瞥我,百般嘲讽地笑道:“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么神?”
“张大人,您可说笑了,莫姑娘的琴艺可比蝴蝶妙上百倍呢!不然怎能赢得陆大人的美赞呢?”蝴蝶满腹不服地“夸赞”着,这时又一头大人打断了她:
“这女人啊,要看身段,看姿色,看她风情万种!光琴艺好有什么用?你说是吧,李大人!”
“对啊!对啊!冯大人说得有理!”
我就这样被凉在一边吹冷风,哀怨地看着场下肥肥的一头又一头,听着他们你唱我和的侮辱着我。
“蝴蝶感谢各位大人来捧场,更谢谢张大人为蝴蝶准备了几十种上好的乐器,为了表示蝴蝶的谢意,就请在座的大人们随意挑上一二,蝴蝶便为其演奏!”
啥?我没听错吧?几十种乐器?还随意挑一二?你都能演奏?
我眼珠子瞪得老大,恨不得把这蝴蝶瞪穿了来看,会几十种乐器?还是不是人啊?
这边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边的旁敲侧贬又开始了:“不知道这位莫姑娘会几种乐器啊?”
不用说,又是一头来唱和的。真是不得不佩服这蝴蝶,欲凋之花还有这么多肥叶子甘心为她映衬。
“小女子不如蝴蝶姑娘如此博才广艺,仅会的那么几种粗俗的乐器也登不上这大雅之堂,还是不要说出来献丑了。”
“哈哈!”张大人轻蔑地笑起来,“张某准备了几十种上好的乐器,还是没对上莫姑娘的口味啊?既然这样,那就算张某准备不周啦!”
头发丝都能想到,他定是认为我在为自己找借口,可我在心里大大地喊冤呐:钢琴,口琴你准备得着吗?我要是说出口来,你们还不把我当怪物?
说话间,蝴蝶姑娘已经拎起一把琵琶,轻轻拨弄琴弦,顿时耳旁曲音飘荡,悠扬婉转,我听得如痴如醉,台下那一头一头也跟着神魂颠倒。
退坐一旁,细细品味这琵琶曲,虽是绝美佳音,可为何……这娇嗔淫/逸的词曲中,有一丝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