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与莫姑娘同去百商大会啊!怎么?有何不妥?”
“啊!大人的意思是,您,您要来参加百商大会?”肥猪那满是猪油的脑子终于确认了陆大人话中之意后,立即狂喜得嘴角绽开了花:“没什么不妥!妥!一切都妥!”
“那陆某就回了!”
陆大人起身欲去,又突然顿身,回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道:“这丫头,妙得不仅是琴艺!有意思!”说罢,朗笑扬长而去!
肥猪万万没想到,四公子下达的任务竟是被我这样“误打误撞”给完成了,他自然是乐得前仰后翻。而我可没心思与他同乐,眼下当务之急是盘算着如何见到四公子,又如何不显突兀而准确地确认他是不是良。
要求卖唱表面上我是毫无利益可图,但我心里清楚,必需要把自己放在显眼的位置,想见之人才能先见于我。这些日子来,我每日吟唱的定是前世与良同唱的曲子,当所取悦的客官欣然离去时,我便能领到一份微薄的工钱。
不知不觉,小半个月过去了,除了赢得客官的厚赞之外,并无人明中暗里找我,更没有见得我期待之人。莫雪的筝曲已经传遍了风城,四公子身在其中,不可能无所闻。如果他是潘良怎能无动于衷?可如果他不是,又为何得知那一曲?
这一日,我清点了下所赚的工钱,除去买胭脂水粉外,大概剩下一百两。我将其中的五十两硬是塞给了李大娘,思索着这剩下的五十两放在身旁定是不安全,不如存入钱庄以备不时之需。
临湖的集市与风城的相比,算不上冰山一角,九牛一毛。风城通街锣鼓喧嚣,无论柳陌花衢,书楼画阁,茶坊酒肆,皆罗绮飘香,欢声朗笑盈盈;放眼望去尽是朱瓦金匾,买卖锦帛、书画、珍玩、奇玉之处无一不是屋宇雄壮,门庭广阔;车马人海攒动,上至斑白老叟,下至垂髫之童,华车驻满阡陌,望之沛然,骇人见闻。
到风城数月,才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城市也可繁华到如此!
“哎!你听说了吗?南侯界战争结束了!”
“哦?胜了吗?”
“那当然了,风将军带兵怎么会打败仗!”
“这仗一打就是三年啊!听说死伤惨重啊!”
“幸好东侯界没征兵,这要是去了,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说的也是唉,不过话说回来,风将军这次立功不小啊!”
“……”
街头一对小贩的攀谈让我忘却了脚下的路。
战争结束了?那……大哥,他是不是回来了?
“救命啊,不要啊!”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不远处,两个壮汉正架着一个小女孩往楼里拖。我见状忙飞奔而去,抬头一见牌匾,“醉倚楼”?
其中一个壮汉凶神恶煞地道:“死丫头,再喊我就打断你双腿。”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去……”
“现在你已经是醉倚楼的人了,由不得你了!”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另一个壮汉见女孩死抱着门柱不松手,忍不住开口骂道:“他娘的,你有完没完?打昏!拖进去!”
眼见他们要强行动粗,我忙抢一步上前:“等等!”
“这位姑娘,这是我们自家的生意,”壮汉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只是毫不客气地说:“没事别自找麻烦。”
“你们这是强抢民女!”我故意将嗓门提高八度,让周遭的人都听到。
“强抢?”另一个壮汉转头看我,怒吼道:“是她的娘把她卖到这里的,你别多管闲事!”
卖的?
是什么样的娘?忍心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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