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他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这里浣衣工已有盈余,明天你来楼里做工。”
“楼里?”我有些不解地撩开第四件短衫直视着他。可转念一想,去清风楼还能干嘛?酒店的服务员不都雇佣年轻漂亮的女工么!
“佟掌柜,我当初是应李大娘的恩情留下的,不曾记得与你签过什么卖身契。现虽是这后院的浣衣工,但应是来去自由,不受调遣的吧?”停顿片刻,我将第五件短衫搭到竹竿上又接着说:“所以莫雪不明白佟掌柜刚刚那句‘明天你来楼里做工’是什么意思?”
“你!”
“掌柜没事就请回吧,我眼下忙得很,恐怕没空招待您!”说完,我便端起空盆,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想象着那肥猪铁定气得浑身肥肉乱哆嗦,悻悻离去,真是暗自叫快!当初那道逐客令,今天也算是还给你了!
傍晚时分,送过衣裳回来,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未进屋就饭香扑鼻,却不料见李大娘提着大包行李呆坐在门口。
“李大娘?您这是做什么?”
“丫头,大娘要走了,就等你回来说一声。”说着,她便起身,提起行李。
“您呆在清风楼二十年了,怎么说走就走?”我急忙上前拦下,郑重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傻丫头,大娘能有什么事?就是想回家养老了!”李大娘说话时虽面带笑容,眼神却略显黯淡。
“大娘,你骗我!是不是佟掌柜跟你说什么了?是他赶你走的?”我这才想到午后他来过一趟,说是因为浣衣工盈余要调我去楼里做事。一定是因为我不甩他面子,他才来为难李大娘的!可恶!我发明“洗衣机”创造出的剩余劳动力,他却算计到自己腰包里。李大娘年近半百,离开清风楼让她去哪过活?
“大娘,您别走……”我硬是拉下了大娘手中的行李,低头默叹道:“我这就去找佟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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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最恨那种以利用我所关心之人为工具,以伤害我所关心之人为武器而达到目的卑鄙小人,今天就让我碰到这么一个。可我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李大娘因我而受牵连,目前,进清风楼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楼里的规矩很多,第一天负责带我的老妈子就婆婆妈妈啰啰嗦嗦了两个时辰,直到我耳朵因为起茧子堵住了才肯罢休。紧接着,我就被下达了一项重要任务:四公子示意佟掌柜设宴邀请一位朝廷要员参加半月后的百商大会,所以佟掌柜便要求清风楼中所有人想尽一切办法,哪怕不择手段也要邀请到这位官员。
而我,就是不折手段中的一种手段。
清晨,柔媚的阳光还没照醒我朦胧的睡眼,只听门外叮当一阵破铜锣声,接着被子就被老妈子无情地掀开:“死丫头,还睡?快起来梳洗打扮!”
我如蜡像一般被钉在梳妆台前,任由老妈子在脸上翻云覆雨式的折腾,那脂粉扑了一层又两层,活活像是在刮大白膏。满满一大盒头饰就硬生生地全部给我塞在了发髻上。
拿起镜子一刹那,我差点就上爪子挠脸了,这还是我吗?浓妆艳抹,猫眼血唇,怎么跟那依依呀呀唱戏的花旦一个模样?
老妈子才不理会我是否满意这副“尊颜”,这会儿一边往我身上套着花瓶似的长裙,一边啰啰嗦嗦地给我宣读“注意事项”,我心里却越听越不是滋味……
“要温声细语,娇柔并举,风情万种,必要的时候就……”
“必要的时候?!!”我手一颤,差点把衣裳扣子给扯下来。
这到底是让我做什么去?端茶倒水的服务员怎么还有“必要的时候”?
预料到事情不妙,刚想撂挑子跑路,却被两个伙计架着出了后厢。心中怦怦地打着鼓,感觉自己跟那拔光毛准备上火烤熟的鸭子一般,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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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客房的布置,是我平生所见最豪华的。红木雕花的拱形门两侧各摆一个高脚花架,其中栽种的是名贵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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