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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杂散的信息大致概括为三点:
其一,这里是东侯界的地界,名叫风城,是东侯府所在地。
其二,我暂住的地方是清风楼,东侯界第一客栈。(用现代的词语解释,清风楼相当于一家集住宿、酒吧、餐饮、会演为一体的星级酒店。)
其三,大娘人姓李,无儿无女,在这家客栈后院做浣洗工,缝补工。
我最最叹为观止的就是李大娘那一手绣活,她妙手生辉,无论什么花样都绣得惟妙惟肖,秀美逼真,与我那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十字绣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李大娘跟我说,她最大的梦想是自己开一间绣庄。而每每提到绣庄时,我总能想到一个人——单大叔
他真的是什么左门主吗?真的是他亲手把我送入歹人的手中的吗?
屡次因这个问题黯然神伤,我又会嗤笑自己太蠢,蠢得自己根本分不清人心的黑白,信任,怀疑,挣扎在一线之间。
算了,都已成为过去,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了。不如抿抿嘴一笑,庆幸自己幸好没死,要不然一不小心再穿越到猿人时期,过着小树叶遮点的生活可怎么办?
“李大娘,这些衣服我给您端来了!”
“哎哟哟!死丫头!快给我!”李大娘忙不迭地抢过我手里装满脏衣裳的木盆:“这伤才刚刚好,端这么重的东西,伤口裂开了可怎么办,快回屋歇着去!”
“大娘!我都说了几百次了,伤早就好了!”说着,我还使劲往伤口上一拍,“你看!真的好了!我要是再歇着,可要烂在屋里了!”
“快给我住手!你这丫头!你还拍!你要气死我啊!”
“既然好了,那不送了!”说话间,一个穿金戴银,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晃晃悠悠地进了后院,不屑地轻瞟我道:“我说怎么闻到一股白食的味道!”
这鼻子,真是灵得很,跟某种动物一样。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他一副奸人嘴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佟掌柜!”大娘忙放下手中的活,恭恭敬敬地说:“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是为了……”
“李大娘,我念在你是四公子奶娘的份上,让你三分面子。可如今这丫头伤势已好……”肥猪掌柜话虽是对大娘说,却斜视打量着我,并未显半点友善之意。
原来是来下逐客令的!呵,嫌我白吃白住?那请大夫、抓药、吃饭的银子,哪一样花的不是大娘的工钱?要逐也轮不到你先!
“佟掌柜,您有话就直说,我莫雪不是伤残病弱,更从不吃白食。如今伤势已好,除了感谢您的好意收留,我自当立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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