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08
“无碍,就是感染了风寒,静养几天就好。”大夫起身收拾药箱,将一副药方递给大婶:“按时服用三天便可痊愈。”
“真是麻烦您了,您慢走。”
……
“哟,这孩子,额头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大婶落座我身旁,摸过我的额头后替我掩了掩被子。
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体如火炉一般,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记得大夫来过,大婶好像说要给我煎鸡蛋吃……
“雪儿?睡着了?雪儿?”大婶在耳旁轻轻唤我,而我实在没有力气回答,索性就装作睡着了。
“她睡熟了。”大婶转向大叔,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到我:“我去煎药。”
“站住,还煎什么药?”一声冷冷的呵斥,大婶顿住了脚步。
沉默了片刻,大婶突然变换了一种口气道:“绿艳不明白堂主这是何意!”她的话中像是带着少许埋怨,又像是故意疏冷。
堂主?听到这个古怪的词,我顿时清醒了很多,这一切听起来好像并不简单……
“你!”大叔声音中带着莫名的恼火,但稍过几秒,又低叹道:“苍鸣他们呢。”
“回堂主,属下已将他们安排在楼下,用迷香熏晕了。”她的口中还带着少许冷意:“属下告退!”
绿艳?堂主?迷香?这一切,听上去似乎……
“绿艳!你给我站住!我们的任务就是押送苍鸣去见右门主!耽误了时日谁都负担不起!这丫头的死活不该你操心!”
“可他是左门主让我们带来的!”
“怎么?我的话你也敢反抗了?你是为谁做事的?你是右上门的人!不是左隐门的人!”
“是,属下知错,谨遵堂主口令。”
他们……在说什么?看来这对“本分的夫妻”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左门主?难道指的是单大叔?
“凌晨时分把苍鸣带走,其他三个,杀掉!”
杀,掉,我没听错,他的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杀!掉!
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美其名曰的领养背后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可是那个叫严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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