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而且参军就要跟兽人拼命,即使强如白银级别强者,也不代表就能在惨烈的战争中生存下来,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陈坚想到这里微微一叹,对特兰帝国感觉由衷的失望,他也不怪维妮卡,整个帝国从上到下,已经形成了一股贪图享乐,贪生怕死的风气,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克什科夫要下征召令的原因之一,贵族们都不愿意上战场,只能让平民百姓前去送死。
而且特兰帝国从贵族到平民也不重视军队的建设,在相当长的和平时期下,很多人都对军队的存在产生了怀疑,国内一片歌舞升平,还养着这些军队干什么?这些军人,用吃喝穿用,哪样不是钱?那既然用不着,那这些钱就算分给老百姓也好啊。
特兰帝国就是如此,从贵族到平民对军事的不重视,也怪不得虎狂只率领一万兽人狼骑就能在特兰帝国横行无忌,甚至打到帝都。
面对兽人的威协,诺大一个特兰帝国,居然没有任何人才能抵挡兽人的进攻,最后只能克什科夫这个老将披甲上阵,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
陈坚不由得想起他在地球上曾经参加过的那支军队,除了在救灾的时候看见他们的身影外,在几十年的和平时期,谁会记得他们?老百姓们会想起他们为国家做作的贡献吗?没有,但要是没有他们,老百姓还能安居乐业吗?
“伊布,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维妮卡看到陈坚久久不语,心下忐忑,忍不住问道。
“没事,即使有错,这也不是你的错……”陈坚一笑。
这没头没脑的说话让维妮卡更是一阵发愣。
“加快赶路吧,尽快回到帝都……”陈坚也不想跟她说什么大道理,这些道理,连特兰帝国的高层也不明白,何况是维妮卡。
陵江城中,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站在旁边的正是哭丧着脸的总管,看样子他又挨了这个中年人的几个耳光。
这人正是首尔家族的族长,阳平。
在刚才陈坚交战的地方,已是一片狼籍,地上倒下无数尸体,其它人倒还罢了,关键是那些青铜级以上的强者,这些人才是家族的宝贝,一下子死伤这么多,即使是族长也感觉到了肉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阳平族长的声音饱含威严,总管不敢怠慢,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不敢有一丝添油加醋,他知道族长对此很是反感。
“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跟白银级别强者起冲突,你身为首尔家族的总管,也不阻止他,让他一个人胡来?”阳平眼睛静静地盯着总管,“你做的好事……”
总管脚一软,卟咚一声跪下来。
“冤枉啊,族长,戈利他是少爷,我只是个人,我……”
说起来总管也是冤枉,少爷的命令总不能违背吧“好了好了……”
阳平族长手一摆,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实际上也无法追究,他板着脸问,“那么少爷哪里去了?”
“少爷,少爷……”
总管吱吱唔唔,猛地心一横,说道,“少爷被人杀了……”
“什么?”
阳平怒目猛睁,顿时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