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见不到你了。你是不是也从星象里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来到这里的?”
“不,我仅仅只是,只是想念你……”月仙下意识地靠紧雷诺的身体。
“十二圣使的星相一定很混乱吧……”雷诺抚摸着月仙光洁的皮肤问道。
“是的。”月仙抬起头说,“很混乱,而且到处都是死路。”
“没有半点生机吗?”
“没有。”
雷诺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月仙,仿佛稍稍松开就又会再次失去她。
他想起了祭星坛之战前那晚,熠影所说的话,能够守护在冰颜身边,又有什么可以恐惧的呢?
即使雷诺要死在底格尼休斯的剑下,但是能够守护在月仙的边,度过最后的时光,那么死的恐惧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真的如月仙所占卜的前面的路都是死路的话,那么湮灭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如此辛苦地生,也许死反而是解脱了。
中军大帐,一壶新磨咖啡的香味飘散开来。
灵安格端起一只精致的咖啡杯,呷了一小口,用干裂的嘴唇慢慢抿着,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味道,陶醉着赞叹道:“冰锲,即使几百年过去了,我还是很怀念你的咖啡。”
“麟黯,其实,我……”冰锲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初,麟黯是他们十二圣使中的魔魂圣使,是大家亲密无间的战友,甚至在冰锲得知麟黯的死讯时,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可是在最后一战时,情况却陡然一变,麟黯变成了十二圣使的最终宿敌,四幻玄武,对儇涟下失心魔咒,布下重重机关几乎将众人陷于死地。
“以前的麟黯已经死了。”灵安格轻笑道,仿佛是在解嘲:“现在的我,既没有麟黯的力量,也没有麟黯的身体,有的,只不过是那个记忆罢了。”
灵安格浑浊的眼珠注视着冰锲说:“永恒的生命使你的容颜永驻,真的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啊。不过,在我这具身躯的风烛残年,能够再看到自己的老朋友,也算对我莫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