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
“贞冉会答应的。”御霜温柔的抚摸着玉珀:“他会的,我害死了他唯一的兄弟,他纵然不恨我,也不会让我好过。慕华死了,他还有什么是好在意的?他可以帮慕华守住一个陈国,维护三国和平,岂会在乎谁是那个皇后。”
“不……”御风痛苦的一步步往后退。
“你会如我愿的。因为,你内疚,对吗?”御霜凉薄哼笑,拿起暖炉捧在怀中,紧紧扣住暖炉,由于太过用力,她的指尖惨白。
御霜抱住暖炉大步从御风身侧擦肩而过,坚定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鹅毛大雪之中。
虚无族。
“咳咳咳咳……”咳嗽的嘶哑声。
开败的鲜花凄凉的低着脑袋挂在枯黄的花茎上,一人鸡皮鹤发,虚弱的躺在摇椅上,一面秀帕盖在那人的脸上,搭在扶手上的手写满了沧桑,松散的肉皮皱成一条条的深沟。
问雪清冷的扫了一眼破败的花园,没有吭声。
“你来啦。”温柔的声音从秀帕下传出。
问雪因为她的声音眉头微微蹙起。
明明还是以前动人的嗓音,人却成了八旬的老翁摸样。
“就连麒麟神兽也没有办法吗?”
“从前,我很在意衣着,这枚发簪好看吗?会显得累赘吗?这件裙子会不会更好看一点?还是那件更好看?呵呵呵……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素衣,却还是要纠结上个几个时辰。女为悦己者容,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大长老笑道:“现在,我再也不需要考虑这些了。不是很好吗?”
“……”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昨晚我已经去见过麒麟神兽。就连它也并不全肯定。你瞧,族中的生灵正一点点失去原本的生机,枯萎了。可你我还活着,虚无族也还存在着。吴帝死了,吴国也好好地。只是命脉变得极其虚弱,一切都看似绷成一根弦,生与死,到头来竟然都依附在了那人的身上。所有的答案都在她的身上,人生真的很奇妙。昔日,虚无族看不上眼的一个凡人,如今却决定着所有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