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沉了又沉。
木经年……
她到底是人,还是妖?
她一人,竟然搅得天下不得安定!三国因她一人变成如今一触即发的境地。就连二爷都被她迷惑,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李要用力握紧拳头,掌心的冰冷不及他心底的冷意。
这人,无论如何,留不得!
翌日,房门缓缓被人从里面打开,经过一夜大雪,洁白的雪花为大地披上一层纯洁的纱衣,一眼望去,洁白一片,耀眼的令人眼晕睁不开眼睛。
慕华凤眸微微眯起,她今日难得穿了一件滴血红色的织锦罗裙,裙摆用不显眼的暗红色细细的绣着点点梅花,一条红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蛮腰两侧分别挂着两枚玉佩,随着她抬脚走出门槛,鸳鸯玉佩随之摇摆,已经长长的乌黑秀发仅用一枚桃木簪子挽起。
桃木相知,桃花相思,当日贞冉捡回折断的桃木簪,又请了名工巧匠在木簪中央镶了一圈鎏金花边,将折断的桃木簪送回她的手中,又被自己抛出马车,因缘巧合,被路过的颜华一脚踩断。
二度折断的木簪又被颜华拾起,今早,当颜华从锦盒中掏出这枚簪子时,慕华心中一颤,惊讶中却有着淡淡的怅然若失。
一步一个脚印,慕华踩着积雪漫步在院中。
姻缘天定。簪子流转中被折断两次,如今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姻缘,缘分,真的是天定吗?
慕华抬眸凤眸暗光流转,低声呢喃,似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老天听:“既然你告诉我,这是你定的,又为何让我知道所有人的命运。你成就了我,就该知道,那样的结局,不是我慕华能接受的。倘若我的死,是他们结局的开始。这次,我想和你赌。人若害人天不肯,天若害人在眼前。从此之后,我慕华就当这个天。”
话音刚落,原本阴暗的天气忽然刮起飓风,积雪漫天飞舞,疾风中,慕华迎风而站,唇角微微翘起,嗤声轻轻一笑,轻若游丝的声音快速被烈风卷走。
“命人,软禁衍化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