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火直逼慕华天灵穴,她手握芦苇朝压在小鸽子身上的男子刺去。一剑穿心,血红的血液喷洒在小鸽子伤痕累累的身上。
耳边响起一声声惨叫,小鸽子却如同死人,两眼呆呆的望着天空,身体摊在地上。
当最后一名男子惨叫一声,头颅滚落到小鸽子身侧,她忽然机械的扭头,溅到她脸上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草丛里,她的空洞的眼睛对上男子充满痛不欲生的眼。她的身体忽然抽搐几下。
慕华脱下内衫盖在她身上,一脚踢飞男子的头颅。她尊下身,眼中的杀气渐渐散去,却而代之的是一抹疼惜和悔恨。
“你叫小鸽子?”
小鸽子呆呆的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久久吐出一个虚弱的字眼:“疼……”
“乖。”慕华轻柔的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
“不要……”小鸽子伸手揪住慕华的衣角,空洞的眼睛夹着无限哀求:“不要让他们知道……”
慕华咬咬牙,沉重的点头,转身抱着她走到溪水旁,小心的将她放下。小鸽子无力的揪住她的手臂颤抖着站起,缓缓的走进小溪,慢慢的都向溪水深处。
她缓慢的撩起水,反复的搓洗着身体,机械的一遍又一遍。慕华心疼的转身坐在大石上。
她也不催促小鸽子,任由她泡在水里。直到天色渐渐转黑,夜幕降临,小鸽子湿哒哒的从小溪里爬了出来,身上上下都已经被她搓的通红,有几处已经沁出血滴。
秋天的溪水是冰凉的,而小鸽子又在溪水里泡了这么久,脸火烧的通红,这是发烧的征兆。
慕华无声的弯下腰,小鸽子乖顺的趴在她背上。慕华回去的一路走得极其的慢,比起小鸽子的发烧,她知道,她心底的伤痛才是最重要的。
快到家时,慕华止步,轻声道:“小鸽子,我不要求你忘记今日发生的一切。但我可以保证,护你一生平安。但是,作为条件,有朝一日,你要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化为泪水,以此作为对我的报答。”
一个月后,小铭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汪苏浅明显的发现,小铭眼中的欢笑不在,浑身上下皆被浓重的恨意包围着。汪苏浅每次提到他,总是唉声叹气一阵。
小铭变了,连小鸽子也话少了。以前她总是嚷着要买漂亮的衣服,前几日,汪苏浅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给她买件漂亮的粉色裙子,她却拿着裙子回到衣服店,换了件黑裙子穿着回来了。现在,一旦慕华离开她的视线,她下一秒就变成呆愣愣的看着某处。
汪苏浅以为她是亲眼看到了小鸽子他们遇害被吓的,总以为她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小鸽子的担忧未下,一日,小铭忽然说要拜师学艺。对此,汪苏浅大为反对。他并不希望因为小鸽子的事情,而让小铭走上刀光剑影的日子。
只可惜,他的反对无效。小铭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不顾汪苏浅的挽留,两人拉拉扯扯间,已经来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