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反围剿是以阵地战对阵地战思路的提出并非没有经验主义的基础。
地堡工事里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小战士警惕露出头用一支擦的几乎一尘不染步枪眺望敌人将要来临的方向。
“别紧张也别这么着急,仗有的打。等敌人近了再打,看见不远处的重机枪没没?他开火的时候大家一起开火”身边的连长向他叮嘱道。
与在农民自卫军时代遭到残酷扫荡,地区也更加贫困阶级矛盾更为尖锐的鄂豫皖不同,中央苏区里暂时没有那么多少年孤儿,根据地的法律法规制度也要求不允许十八岁以下有家庭的少年参军。所以即便在主力部队里没有家庭的红小鬼也被基层干部当作宝贝一样的新兵战斗骨干。承认成年人不如少年人,承认多数老兵不如初有战斗经验的新兵对于大多数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在讲究民主平等务实精神的新型队伍里没有这个缺陷。
“路程到了!刚才指参谋长指的就是那座小山丘!”整5军的便衣队在最前面开路的人叫喊道:“该换人了!该换人了!”
经过第一次围剿以来的多次教训国军终于明白:在赤区搜索队和便衣队最容易遭到伏击,用本来就不多的精锐骨干做这事儿实在是伤不起,采用量足又容易替换的临时工干这活最合适,反正在那些人里安排一些遇到危险有觉悟放枪警戒的人即可。
新换上来的一批人大多沿着随时可以跳水的河边前进,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隐蔽工事里的战士们。
“让我来吧。”红军连长说道,虽然这些小战士敌人火力威胁下的战斗表现突出,但考验枪法的活儿还是自己来干比较好。那个二百米开外的敌人勉强在自己连的负责区域内。
枪声响了,子弹挂起的风擦着一名便衣搜索队人员眼前的眉前飞过。这些大多比较机灵的人发现危险迅速往回跑,在零星的枪声中倒下了一个人。
整5军负责开路的45师师长戴民权不久后迅速赶到了第一线发下来话:随行的还乡团和师搜索队等“非战斗人员”排成一排严密搜索向前推进,如果这些人每遭受1人伤亡,这些探路炮灰全员在日饷1银元的基础上就再加饷1块大洋。
这些人大多是专职干这活几个月的,见过大阵仗的人也有不少,知道拥有重机枪的主力红军从来不喜欢挖工事打隐蔽伏击,都是突然性的集团进攻。枪法火力都奇差的地方武装才爱干这些,风险相比利益还是值得的,于是上千人在河两岸几公里的范围内拉网式的向前推进。红军隐蔽着的地堡防线终于不能再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