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有多少人?”
“约莫二百人上下,但分散在靠近湖边十几个乡里。每股也有二十来人。相距要超过枪声的距离。”
刘景贤的心更沉重了,不要说是精锐正规军,就凭自己手下这百来号人想吞并其他二十人左右的寻常小股势力通常也不会用硬吃的办法。不然要耗费的赏钱乃至要冒的风险远远超过收益。
“他们驻在村子里,去镇上买东西么?”
“没有,一般都在村外驻扎。据点虽小而简陋防备看起来似乎很严密。很少有人单独去远处活动,或许是我们没有查探到。”
刘景贤明白,这是对方妄图控制民众遏止自己经济来源,是打算来找麻烦了。而且戒备之心很强,解决的办法除了联络周边的中股小股势力,就只有先接触接触探探口风了。
转眼间算日子已经到了31年的八一节附近,一排长褚建新忙里抽闲边看书边鼓捣那半部电台,在其他几位连排干的协助之下终于学会了如何接受电台信号。并且还利用附近的一些山区搞明白了通信死角的范围和规律一般都有哪些,还有如何分辨密码与明码。
“这么多信号频道啊?”连指导员也吃惊不小。
“这还是白天,昨天晚上似乎收到了南方那边儿中央的消息。”褚建新兴奋的说道。
这年代电磁信号环境远比后世纯净的多,很多时候中型战术电台即能满足上千公里的信号通信。当然对于依赖于无线电又没有更丰富型号电台的敌人来说,这反而是一个巨大的弱点。
褚建新做为入门不久的半外行,花了足足一个白天的时间才搞明白了南边儿来的宣传性的明码通信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