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其他上上下下的地方不一样的多了,其中比较明显的,就是不讲什么年龄辈份论资排辈。土匪那里没有成亲年纪以下的少年拿自动手枪外出见人的道理,更不要说主事儿了。我们连长说过,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也好,不同官员级别的年龄门槛也好。是阶级社会旧秩序在中国的典型特征。二三十岁的党的总领导人,证明我们现在还是真正的革命政党。什么时候我们这里也讲什么中年才能有实权,老年才能当核心,那就说明我们党像你们一样丧失了活力。”
当离开陈永年的客厅远行,至黄昏前又趁着暗下来的天色返回连队隐蔽集结地的时候,外出的炊事班和侦察排的战士把白天的遇到的情况向连长一五一十做了汇报。
张文并不觉得奇怪,在历史上红军长征全国革命处于低潮的时候都有不少这种乡村里的上层投机分子出于押宝避祸的心理组建名义上的红色地方武装混过三年游击战争至抗战时期成为新四军的一员。如今江北苏区的形势较历史上长征前都要有利的多,又在战斗中表现出了这么大的战斗力优势,周边原有的敌对武装出于投机避祸的目的出现这种倒戈也就可以想见了。尽管中国革命可能以更快的节奏走向胜利,这种投机分子却怎么也是避免不了的。
连队还是在陈集乡多停留了两日,派遣交通员把情况向固始县南大桥乡的赤卫队做了介绍,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就是寻常土匪还要有投名状一说。良家子的农民革命武装,像王佐袁文才那种我们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保留其领导权和组织构架逐渐通过感化消化。而这一类敌人的投机倒戈分子,不仅仅是革命的投名状问题,还必须对其乡里做彻底的清查改造,打破其宗族体系和农村上层的领导权与以重建才行。在政治系统和军队系统都要仔细的审查参加革命的具体形势和其成份与出身,这么做似乎有些违背公平之嫌,但从新生社会主义中国的长远利益来看是极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