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靠近南方地方的妇女地位就越低下,繁重的劳动和不良的营养使中下层民众当中的成年女性少有像红一连卫生员兼担架班班长郭富那样资色还算尚可的女子,而十四岁以下的女孩就成为自古以来乡里的头面人物满足欲望的首选----有好妻女的分好田、没好妻女的分坏田,旧时曾经把持少林寺的恶僧地主们是如此,这新土皇帝把持的长岭乡长山冲村也是如此。
“唉,男人的悲剧啊”孟凡随口叹到:“男人的悲剧就是这做事儿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不论怎么玩花活,房事时的敏感区就是那么一小块儿,而且还特别容易让人腻,搞不了几次就成交公粮了。哪儿像你们女人全身都可以有快感,到了三四十岁还能如狼似虎。下辈子投胎之前我一定要想好了.”
忽然孟凡又想到一个创意:“把头伸过来,把嘴张开”说着双手用力把一个女孩的头按在自己胯下:“含住我下面那两个软球,注意是全含进去后不要用牙咬,轻轻的吸,我说用力就稍稍加些吸力,额.感觉可比我为你们服务强多了,嘴再用力些”
“啊!”孟凡忽然感到一阵难忍的剧痛从下身传来。
当孟凡发出呻吟的时候下面的女孩便吓的慌了神,毕竟不是真要反抗,赶紧松了口。
“我看你是找死!”孟凡依然不依不饶,高高巨起巴掌,但又想了想巴掌就变成了反手拳头向着女孩身侧的肋条上砸去。女孩以坚韧的毅力强韧着剧痛也不由的发出了低低的喊声。
孟凡的妻子就在隔屋纳鞋,对此不但习以常而且不以为然,但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她也不是故意的,出手不要那么狠了吧。”
孟凡转过身,脸阴沉下来:“趴下吧。”
孟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爬在床前的地上等待着丈夫的教训。
此时红一连刚刚开完连会,战士们正在举着枪瞄着香火练习瞄准,却听见屋外也不知哪里传来了低低的卜卜声。
“什么声音?”张文也听到了,但是不太熟悉。
“两口子打架。”指导员老王和连里的部分战士对此并不陌生
“不会吧?怎么这么安静?只有打人声而没有吵架的声音?”张文觉得既然不是敌情,自己荷枪实弹的去敲门有些不合适
“郭富”
“在!”
“你去西边那户看看什么情况吧。”
觉得这种事儿还是女人去比较合适,便点了连里的战斗英雄军中花木兰小郭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