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法统和制度,是惟利是图的社会秩序使那些资本的所有者放弃了社会的义务,垄断了人民的劳动权,断绝了很多人接受完整培训和拥有幸福生活的权益,使我们的晚年在贫穷和孤独与寂寞中默默死去----这些并不是我自己在向社会推卸责任,像我一样的人远不止千万。那些台上的政客敢去公开否认这问题的原因,说无业甚至啃老的原因主要在于个人么?”
张文的思绪从前世回到今生:“这些是我清楚的记得前世的事情,直到今生成年的时候我才完全回想起来。今生的我自打记事儿的时候起就跟着身为流浪和乞讨者的母亲过活。我的母亲在我幼年的时候就离我而去。我一个人自小在那些同为底层却已经毫无阶级感情可言的城镇游民底层中艰难的生存者。混入军队本以为可以当兵吃粮却同样受那些军官老兵们的欺辱。如果不是在旧军队里遇到了苏维埃的组织,今天的我还不知道在哪里.”
张文将自己的前世今生来龙去脉讲给了包括王指导员在内连里的骨干。虽说革命者应该是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然而在江北苏区广大出身底层的干部战士中抱有敬畏的不可知论者的人还是不少。连长的话并没有让连里的人觉得怎样不可信。因为人们对连长的为人和人品深信不疑。
“从前世到今生,我们所经历的苦难当然有量与程度上的差别。然而追根溯源,它们的苦根却都是一样的,就是那不平等的所有制与社会的食肉者们。说心里话:我前不久在决斗场上不想过早的死去,不是害怕死亡,而是我想亲眼看见那些最恶的人伴随制度的一同灭亡!自从去年得知江北苏区获得了那笔横财,我感觉在今生应该有了这样的机会。”
连长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和悲伤的根源,虽然相隔着遥远而炯异的年代却依然在一连的干部战士们心中赢得了不小的共鸣。
“连长,历史和事实我一定记录多份保留起来。绝不能让悲剧重演,请你放心!”王指导员最终郑重的对张文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