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尺,一支淫枪出墙来!
但即便如此,当公主殿下娇嗔带羞地看了一眼已是一脸猪哥样的西门大官人,将上身最后一件肚兜似的小亵衣轻轻扯落后,这厮还是立马有了鼻血狂喷的预兆,喉咙有点发干,鼻头有点腥味发堵,幸亏医仙大大及时轻咳了两声,让某人狠吸了几口气,稳定心神,从而节省了起码是小二两的鼻血。
当然,让西门大官人“异常艰难”的,还在后面,绝对不是狠吸几口气就能了事。
俺们公主殿下那一看就是平时极为呵护的肌肤,每一寸都凝脂如玉,没有丝毫的瑕疵,宛如故宫珍藏的极品瓷器,原本仅适合远观,绝不可把玩。
但……西门大官人还没练成飞针刺穴,隔空运力,这扎针滴干活必须得摸着,捏着,按着……
这让两眼有些发直,捻着银针的大手更是在哆嗦的西门大官人情何以堪,如何能自持?
这才真正到了西门大官人“异常艰难”的时刻……随着他一只手异常缓慢地向目标靠拢,呼吸也是越来越粗重,靠近,靠近,再靠近……三寸,二寸,一寸……完美对接的一刹那,通过指尖,西门大官人整个手掌……不,整个身子都酥~麻了……鬼使神差般,按一按,复弹起,既饱满又柔软,弹力十足。
再按……再弹。
还按……还弹。
又按……又弹。
不管他怎么按,就是一个字,今麦郎方便面——弹!弹!!弹!!!
“咳咳……”
“咳咳……”
“咳咳……”
……
医仙大大不知道轻咳了多少声,反正,差点将喉咙咳出血,这厮才终于警醒,停止了“按”的游戏。
这毕竟关乎老婆大人的生命安危,想证明她咪~咪有多弹?以后有的是时间,并且,手法可以多样化,还可以借助唇舌和牙齿来更加清晰地感受“弹”的奥妙所在。
想通这个道理,西门大官人敛神静气,异常艰难地开始了作业。
这另拓心脉运行通道,需要深入多层皮下组织,他“按”了半天,也没白按,对行针的力度和深度很是有帮助。
但通过银针渡气来另拓心脉气血脉络,谈何容易?
不但留针捻针,讲究快而准,并且内力渡入,促进新拓的气血脉络运行通畅,对力度的把控极为严格,既不能过猛,让那纤细的脉络爆裂,又不能轻柔,让脉络重新闭合。
所以,这一番施针下来,绝对是极耗心力。
如此,当朱由橏射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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