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
那些俗家民众,原本期盼的精彩斗法,却见茅真轻易就败给了法禅,又听得佛歌悠扬,好似把人带入了空明之境。于是,无不冲着法禅,跪拜在地,双手合什,口中念着佛号。
茅真一见,满面通红,以手掩面飞身下了石柱,带着一众道士,极为狼狈的逃下山去。
法禅始终盘坐石柱上,纹丝不动,仿佛置身于物外,不为胜利高兴,不为盛赞所动,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大德高僧。众人心中无不有此感叹,愈发对法禅敬仰有加了。
“哈哈哈……如此论道,实在可笑,实在可笑。”一道朗笑声,不合时宜地从人群中传出,成为佛歌禅唱的一道杂音。
众人闻声一看,见一名年轻人正在仰天发笑,无不怒目而视。此人正是听这一场号称释道之争、僧道之辩‘盛况’的易天。
他见法禅以偷换辩论主体、曲解大道而获胜,那道人却丝毫不察、黔驴技穷,最后落了个灰溜溜的下场。
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看似一场小规模的释道之辩,对世俗之人的影响却是巨大的,动摇了人们对道教信仰的根本,从而转信佛教了。
易天此时大笑,既是为道教落败的惋惜,又为法禅狡辩取胜的嘲弄。
一名僧人喝道:“施主何人,此处乃佛门净地,岂容你张狂?”
“哈哈哈,大道不言,何须辩解!”易天还未来得及去理会那几名僧人,便突然神色异变,他咬着牙稍稍停顿片刻,神色方转为正常,接着他转身便走,一边笑言,一边向着场外快速走去。
其实,易天此刻心里却是如惊涛骇浪一般,刚才有一股异常强劲的威压,偷偷地向自己笼罩过来,要不是他内劲特殊,五行相生增益,堪堪化解掉那股威压的话,恐怕早就倒地身亡了。
而那股内劲,易天凭感觉也能猜出,是来自神僧法禅!
果然是先天强者!
易天不敢再做耽搁,留则恐会生变。虽然并未刺探到更多静云寺的情报,但至少知晓现任的方丈法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先天强人,或许功力犹在黑龙教左使血煞之上,也算是不虚此行。
易天一口气下了云台山,感觉口干舌燥,来到了靠近京西城门的一处小茶坊前,打算花几个铜板,买一壶茶解渴。
哪知,他刚把几枚铜板递过去,便被店小二看了一下,就退了回来。
“这是为何?”易天诧异的问道。
“客官,您这铜钱有问题,我们不收的”那店小二拿起一枚铜钱示意给易天。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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