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世子身体无大碍,易丞相,大事在即,国主殡天,作为顾命大臣,你我今后更要鞠躬尽瘁,方可对得起老国主的隆恩。”鹿维德朝上抱拳一揖道,满脸尽是郑重忠诚之色。
“鹿丞相,你这话中可是有话呀,老国主的隆恩厚比天高,能否对得住国主的隆恩,恐怕你我心中自知吧。”
易昌兴为官多年,朝堂内威望颇高,见鹿维德竟如此这般说话,便有意用话点点他。
后面的御史大夫陈承瑜,见这老二位又起了无聊的争执,顿时心里堵得难受,忍了又忍,终于说道:“二位丞相大人,老国主殡天之前留有遗命,现在诸皇子大臣已经到位,也到了该宣诏的时候了。”
“鹿丞相,陈大夫言之有理,有什么话就等到大事落定后再说吧”易昌兴原本就不愿在这种场合下,与人言语争执,有失体统,见御史大夫陈承瑜提醒,便急忙冷冷地说道,话毕神情肃然地跪在原地,不再理会鹿维德。
鹿维德本有意挑起话头,扰乱易昌兴心境,阻碍他给世子医治。等待时间一到,世子体内毒性发作,癫狂之下,丑态百出,必将为众臣所弃,三公子陈正星便毫无争议地登基大位。
鹿维德不动声色地向殿外望去,见天色已是大亮,想必四太保幽璧早已按计划布置好了一切,便又正色大声说道:
“众位王子公主,众位嫔妃重臣,请暂且节哀。老国主临终之前还有一道遗命。晋升三公子老师幽璧为国师,晋升禁卫军副统领鹿一行为大统领。
老国主的传位诏书,安放在承乾宫匾额的后边。国师幽璧已经去请这份传位诏书了,马上就可以回来,请王子们稍候。
国不可一日无君,王位定了,还要为老国主安排后事呢。”
后面的几位大臣,一听这话就忍不住说道:“什么,什么,还有传位诏书?真是希罕!我说鹿丞相,世子早已确立,国主殡天后,按照规制,无疑应是世子继位,哪里还需要传位诏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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