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微眯细细打量起来,容貌十分陌生,并非自己见过的年轻一辈,身上也无半点修练气息,似乎并非江湖中人。只是对方一来就锁定了自己,显然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钱进也在打量着这老人,须发皆白,穿着唐装,身上气息浑圆饱满,凝而不散,怕是已经触摸到返璞归真的门槛,比之前酒吧见到的一男一女还要强大得多。而其它四人都是内息全无,气血散乱的普通人,显然触蛊之人就是这老人了。
只是。。。为毛是个老头?让他一肚子的‘问候’又憋了回去十分郁闷。
他不是传统苗巫,对解蛊之人只是不爽和愤怒,却无太多仇恨。反倒受家里老爷子教育,对传统美德影响更大,比如尊老爱幼。
若对方是中年人,他就会猛喷一顿,若是年轻人更简单,先上去几耳光再谈问题。可尼玛,一个年纪大把,老脸皱成菊花的老人,你让他怎么喷得出口下得了手?
他一进不知该如何处理,场面一时间僵住了。
这时其它人终于反应过来,郑文斌看清他容貌又惊又怕,结巴道:“是,是你?”
有台阶了,钱进松了口气,对郑大少莫名多了一丝好感,尤其是再看他到病殃殃的模样更是愉快,不由咧嘴一笑道:“郑少,近来可好?想来应该不错,啧啧,这病房跟酒店套房似的,住起来很舒服吧?”
话一出口,本来对他年轻还有疑惑的人,这下都确定了。
郑文斌被他幸灾乐祸的话气得直哆嗦,要说他最恨的人里,排在首位的肯定是钱进。不说‘夺妻’之恨,就是殴打,开除之仇也在他心里堵得慌。
“你。。。你。。。”
钱进眼角一挑,戏谑道:“怎么?想感谢我?那倒不用了,助人为快乐之本。只要郑少愿意,我很乐意让你在这多住一段时间。”
“闭嘴!”郑志刚吓了一跳,急忙冲儿子吼了一声,转过头陪笑道:“本人郑志刚,是郑文斌父亲,小儿不是那个意思,还望您多多见谅。”
“郑志刚?”钱进一脸‘恍然’,‘惊叹’道:“原来你就是郑副局长?久仰久仰!郑少可没在我面前提起你,可把我吓坏了。”但他的表情的语气,傻子都能看出是在嘲讽。
郑志刚冷汗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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