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时消融了大部份,可余下小部分积累起来也是有影响的。
有种不泄不快的冲动,每每揍完人,就会身心俱爽。
“小俊!你没事吧?小俊!”正当他思考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外面响起,接着‘噔噔噔’飞快跑进来抓着余俊上下打量,见他眼红红的似是哭过顿时大怒,道:“小俊,你怎么啦?是不是他们打你了?太过份了!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乱动私刑?你放心,妈这就给你出气!”
厅里的人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人怎么回事?没问清楚情况就胡说八道。
“丁女士,具体情况你最好问清楚再说。。。”龚新强听不下去了,不满的说道。
可没说完就被怒声打断道:“是啊!我正要找你们问问!到底把我儿子怎么啦?就算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非要把他弄成这样?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丁丽从儿子被带走心里就憋屈得不行,现在找到机会当然要好好发泄一下,想到跟在后面的人心里底气十足。
“少在派出所里胡乱撒泼,再敢废话就让你到拘留室冷静几天!”钱进扫了她一眼冷声道,对这种泼妇说理根本行不通,在乡下各种泼妇他见多了,越和她说理就越来劲。最好就是比她还横,比她还赖,她讨不了好处自然就老实了。
“好大的威风啊!什么时候派出所成了私人刑堂?连群众说理都不让了?”这时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紧跟传来,直接扣下一顶大帽子。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一行人鱼贯而入,余强,丁松两人都在,但此时丁松这位副局长却是微弯着腰,恭敬的落在后面。而为首的,则是个年纪四,五十岁,身形偏瘦,带着黑眶眼镜的中年人,刚才开口的也正是此人。
除钱进外,其它人顿时脸色大变,连丁松都要小心讨好的人,岂不是更大来头?他们这些人小物根本得罪不起,只能看向钱进,唯有他的背景或许能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