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道:“这算什么事?你这顿我是宰定了,回头我就给下面打声招呼让他们放人。”
丁松瞥了余强夫妻一眼,露出得意之色,道:“那就多谢孙哥了!对了,听我姐姐说,对方拿人时十分粗暴,我姐姐上前说理,结果还被打了几下。”他并没说出自己也在场,否则被几个小人物甩了脸,面子往哪搁?
孙成迟疑了片刻道:“老丁,不知是哪个派出所的人?有没有报姓名?”他敏锐发觉不对了,现在对民警执法是很严的,讲究文明执法。虽说进了局里不会在意,该怎样就怎样,可在外面都会客客气气做好表面工夫,唯有那些有点背景的才会张扬些。若是这样,把人保出来还行,但也不会处罚,以免得罪对方背后的人。
丁松没多想,愤愤道:“南通派出所的,我姐住在新翔辖区,他们非担跨区执法,还动手打人。领头的是个叫侯林的治安民警,不过最嚣张和动手的,却是个协警,但他没说名字。”
“什么?南通的人?协警?是不是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留着短碎发,脸型。。。”孙成惊呼一声,有些紧张问道,接着用语言详细描绘出一个形象。
丁松十分疑惑,回忆了一会,道:“对,就是他,怎么?孙哥认识?”
‘咕嘟’电话那头首先传来一声清晰的咽口水声,接着才是孙成不安的声音,“老丁,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有没有得罪他?”
丁松有些发懵,茫然道:“孙哥,怎么了?你真认识那协警?”很快他也发觉不对了,毕竟是坐到副局长的人,绝不是傻子,之前只是被怒火冲晕头了,忙道,“得罪倒没有,只是争执了几句。”
“那就好!”孙成明显松了口气,“老丁,你这顿饭看来我是吃不上了,要是他的话我也帮不上忙。而且看在我们平日交情上,劝你一句,尽量别得罪他。你外甥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该道歉就道歉,该赔钱就赔钱,大不了就是拘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