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回来,发现钱包和证件也都不见了,最后只能到县里警察局借了路费,让她脸都快丢尽了。
可这还没完,刚上火车不久,她发现手机也没了,让她几乎抓狂。到了坐位时,又发现临座居然是个土鳖。好吧,她不歧视农民,但这家伙出门在外,总该注意点形象吧?
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衬衫,破损严重的牛仔裤,裤脚还粘了不少泥土,脚下一对人字拖,她都怀疑,这家伙出门前洗过脚么?
地上还放着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里面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这形象,要是个年大的老农,她还不在意,甚至关心一下,下车时扶上一把。可偏偏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就让她不怎么舒服了。
你说一个年轻人,怎就不知整洁一下?就算没有好衣服,也该洗干净,烫平整,理个发什么的,这样进城也不怕人笑话?
她这就冤枉钱进了。家里就他和爷爷两人,平时洗好衣服随意折一下就塞到柜子里,谁也不会去烫衣服,家里也没买过烫斗。加上农村没那么讲究,大多人都这样,这次出来的突然,他也没意识到。
这几天他都晕晕乎乎,脑中复杂,连蛇皮袋的东西还是爷爷帮准备的,他抗着就出来了,直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袋里装的是什么。
秦韵越想心情越差,她现在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忽然她看到隔两个座位前,一个男子正蹑手蹑脚的打开一个睡着女乘客的挎包,掏出一个钱包。她瞬间精神一震,找到了发泄的目标,略带兴奋的一声怒吼。
她这一吼嗓门不小,车上的乘客本就睡得不踏实,一下全被惊动了,纷纷查看起自己的财物。
“啊?我的钱包!该死的小偷!”女乘客清醒后,立马就看到了旁边的小偷,以及他手的眼熟的钱包,顿时大怒,一把抢回来叫骂道。
小偷理亏不敢再动手,只是恨恨的看向坏他好事的人。
“怎么?还想找回场子?”秦韵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不屑之色,“哼,你这个社会废物,人类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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