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剑压根儿没想到曹芙蓉就在隔壁的房间,变成了雷公明的充气娃娃。他见她离开,觉得正好可以向罗蔓医生直接开炮:“罗主任,我想知道你们天使救援团队的工作是怎样开展的?”
罗蔓扶了下眼镜,用对你微笑纯属礼貌的表情说:“哦,这是一个类似救助站一样的团队。是我们疗养院工作并不太重要的一部分。我们院与民政部门签有一个协议,他们授权我们在街头救援流浪的精神病人,并带回疗养院给予一条龙式的治疗,康复后帮助他们重返社会。有的回到家乡和亲人团聚。如果不愿回家的,就自愿留在疗养院工作,有的成为护工,也有的成为护士,还有个别的成为医生,大部分在我们的开心农场做工人。”
钟剑又问:“你们收治的这类流浪病人总共有多少?”
“前后一共有七八十人吧?不多。有时几个月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救助的流浪病人。”罗蔓故意缩小数字说。
“如果出现精神病人激烈反抗的情况下,救援小组会作何反应?听说上次一个裸骑自行车的流浪汉还杀死了你们的一个人,是怎么回事?”钟剑直击问题的核心。
“毕竟街头的精神病人像疯狗一样有相当的危险性,我们会让救援小组的成员注意适当的自我保护。上次发生的意外伤害事件我们也很痛心,我们的一位同志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在这之后,我们采取了相应防护措施,比如给救援人员配备防刺服和警用钢叉等,避免类似悲剧的发生。”罗蔓调整了一下坐姿,颇有耐心地说。
“您觉得这类街头强行收治精神病人的行为合法吗?”钟剑又抛出了一个带刺的问题。
罗蔓甜美一笑,反问:“钟记者,你觉得在街上救助一只流浪猫和流浪狗是犯法吗?一个在街头游荡的精神病人,随时可能拿刀砍人,包括砍你和我,我们事先对这类恶性事件加以预防和制止,并且将其带回治愈,你觉得违法吗?”
“人毕竟是人,有人格尊严和自由,不是猫狗。再说,对付这类有暴力倾向的流浪病人应该是警察管的事,不需要你们出面吧?”钟剑咄咄*人地说。
罗蔓依然笑着说:“一个在街头流浪的病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有何人格尊严和自由可言?再说,警察是有权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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