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细思之,整个人的心肝脾肺都被掏了空,身子不觉缓缓的煞了出来。
“南柯!不要说了!”小眼睛吃惊的看着站在对面的我,变了脸色。
“我所做的,不过是更好的进行研究,除了这一点,她对我,什么也不是!”南柯继续说了下去。
我惨白了脸,身似千斤,脚软绵绵的,恍恍荡荡道,原来、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君姚——”小眼睛黑着脸对着南柯喝斥。
南柯熄了声,愣了半日,才慢慢的转过身子。头昏昏沉沉的,摸不到南北,我咬着唇,痛着清醒道,真是猜什么来什么,这样的料事如神早该去买彩票中个几十万的,昂着头,撑起一张骄傲的笑脸,拖着麻木的双腿,一面又不紧不慢的从发上扯下绿丝带,毫无声响的摔在他的身上。披发层层散开,洋洋洒洒的与他擦肩而过。错过身,忍着泪,略略停留对小眼睛道了一声“谢谢”,复又潇洒离去。
雨漫无目的下着,偶尔一阵细风,裹了雨丝,吹在面上,人、分外清醒!我靠着试验楼的大门,啪啪踩着檐下的水坑,任雨浸湿裙角。
“还以为你走了呢?”我继续踩着雨水,溅起的水花迸落在小眼睛的白大褂上。见我不予理睬,小眼睛笑道:“要不,你出去淋淋,说不定心情会好些!”我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脚下狠狠的一跺:“这么大的雨跑出去淋,我是病了还是傻了!”怒火掀起大团大团的水朝小眼睛逼去,他忙退了几步侧身躲着,我含笑继续道:“再说了,人家原本就够狼狈的,淋了雨不就更加落魄了!”“看不出,你比他还理智些!”小眼睛摆脱了雨水的纠缠,又蹭了过来,“裙边都湿了!”我不以为意,继续大步大步踏着水坑。
“喏,披上!我送你回去!”小眼睛将一条米白色的小毯子递了过来。我毫不客气的伸手接了,很负责的替自己披上。这感情受了伤吧,头脑是该清醒清醒,可再连带着把自己身体给整跨了,谁替感情疗伤!
小眼睛在上衣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块闪闪的长条,扬起手,轻轻一划,一个小圆弧立在空中,他手朝那弧线一点,线拉长了边,疯狂的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形成了标准的伞形。我看的愣愣地,小眼睛雨伞下唤道:“走吧!”
一路上,小眼睛聒噪的说了许多,不过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什么误会啦、冤枉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再抬眼,透过薄溜溜的伞,看云、听雨、品风、读着自己……
难道小眼睛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一切犯错误的开始?当我心里把解释恒等于错误的开始时,他的天花乱坠都变频调成了消愁解闷的长段嘻哈乐、耳朵倒也真是一字不拉的听着。
到了门口,我松了口气,大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唐三藏的紧箍咒终于可以消停了,不期望、小眼睛本着善始善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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