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助霾为虐呢?
鼻子有点痒痒的,想是小灰尘跑了进去,忍不住连续打着喷嚏,摸着鼻尖嗯了两声,好生奇怪道,我可是灵魂出窍,怎么还会受外物的影响呢?正疑惑着,嗓子也跟着闹腾,咳嗽声不断。喉咙里好难受,像是吸附着细沙,呼吸也渐渐急促。南柯闻讯赶来,说道:“我先带她回去!”众人点点头,他将我抱起,不停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古语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搁到现代兑换成白话,就是红色横幅上“珍爱生命,远离xx”的醒目大标语。新生儿呱呱坠地,如幼弱的小苗,不堪一击,随着父母的细心呵护,幼苗茁壮成长,抽芽散枝,再后来开了花,结了果。独生子女盛行的年代,家中三人像是三个不同位置上的点,两两连线,画成了稳定的三角形,二十年河东,父母两大点都聚焦在我身上,二十年河西,我会扶着二位老点前行,这是职责,是义务!所以,作为独生女,绝不允许任何私人亵渎我的命,即使卑微,也要耐活着!
坐在床上,呼吸慢慢平复,嗓子里还是魇着什么,硌的人特别扭。南柯将水递了过来,我捏着鼻子,防备的问道:“这是什么?”“喝下去,对你有好处!”我摇了摇头,他晃着杯子,劝道:“不苦!”我收起了笑,质问道:“大家是一起下去的,你们怎么好好的,就我一人出了事?”南柯面不改色道:“可能是习惯了!”我绷着脸,冷笑,哼,你们习惯了?笑话!连续十几天的重度雾霾,我还不是日日充满活力的去上了班!你们若是习惯了,我早就当自然景观了!想到这儿,心里的火烧的更旺,杯子离我越来越近,强逼着我喝,满腔的怒火再压制不住了,手攥着全力,朝那杯子一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我继续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南柯愣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的拾起杯子,我斜眼反唇讥讽道:“果然是习惯了,这么摔都不碎!”一时,他又端了一杯水,放在桌几上。
我倚在床边,往事又不断浮现在眼前。
“君姚,晚上一定要关好窗!”他在手机里叮嘱道。我调皮道:“可我晚上还想给屋子透透新鲜空气。”“这么大的霾,你怎么透!”我顶嘴道:“可晚上会好一点!”“懒得听你瞎说,记好了,关窗!”他命令道。我挂断了手机,把窗子开的更大了,撅嘴得瑟道:“就不关!耐我何?”不过很快,我就收获到自己亲手种下恶果。三天后,他沉着脸,将我送到医院,年轻的医生熟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