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的望着他,他笑着解释道:“我给它起的!”我颔首浅笑,南柯继续说道:“你瞧,它如一个男子,为自己心中的人,身着大红喜服,笑靥相迎!”
风微起,长发零散,耳边轻轻的话语,绕乱了原本平静的心。我口中喃喃念道,笑迎笑迎,笑靥相迎……红色的曼珠沙花,如火,如荼,我的泪嫁,你的笑迎,泪笑间,一嫁一迎,试问,世间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惊喜巧合在途中悄悄等待着呢?恍惚过后,我极力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深处,柔声笑赞道:“嗯,很好的花名!”
南柯似乎并不赶着时间去工作,带着我乘着限速光车,到处溜达着,只是每停一站,总有异样的眼光落在我身上,摸着脸颊自问,我有那么奇怪吗?到了站,放眼繁华之景,物琳琅,人熙攘,他翩然行走在喧闹中,更显得寂静、萧瑟。
“这件怎么样?”我问道。他还是直摇头,我又指着另外一件衣服,说:“这个呢?”摇头!摇头!我有些气馁,以前和分手了的那位逛街时,我随便点一件都是好的,怎么轮到南柯,就变成了这件也不是,那件也不好了呢!我干脆撒手,在镜子前驻足。他笑道:“这么快就走累了。”我摇头,说:“不是走累了,是看的累了,问的烦了。这一件件的你都说不好,南柯,我的欣赏水平有这么差吗?”他毫不含糊的回应道:“没有那么差,只是,那些都不适合你!”我眨着眼,反问道:“这两个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君姚,这件绿色的吧!”我看都不看的点头,瞟着镜子想,以前是最怕试衣服,现在到好,试衣服不麻烦了,选择哪一件倒荣升为主要矛盾了。
南柯将那件绿衣放入镜中,稍许两三秒,镜子里,君姚便穿着绿猗长裙,长发齐腰垂摆,眉眼间透着一股俏皮灵动。镜子外,我提着大红的民族摆裙,悻悻的说道:“看到没,严重的扭曲事实,不过,这种歪曲的感觉我挺喜欢的。”之后,在我不停的强烈抗议下,只逛了两三处,还未到中午,就打道回了府。
楼上,我换好了绿猗长裙,手扶栏杆踮脚缓缓下行,纤纤细步间好不矫揉造作,南柯从红木椅子坐了起来,吝啬的赞道:“真好!”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扬起脸上的得意,挑眉炫耀道:“那是自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古人这句话可不是来虚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没了声响。身后,南柯将长发缓缓执起,正有条不紊的替我梳理着,脸上带着些小心,生怕是弄疼了我,动作一直很轻、很轻,他的指尖穿梭青发间,我不敢乱动,脸又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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