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靠仔细和认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最重要的是经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你就露馅了,看来你的心理素质一般般。以后真要和人家谈判,只要对方没有铁证,打死也不能承认知道吗?”薛丹宁摇着头开始觉得秦宋这家伙真的像顾信彦嘴中说的一样不太靠谱。
“姐妹,你在瞅瞅这个,能看出什么端倪吗?”本想在薛丹宁面前显摆,没想到让人家一句谎话自己直接抖搂出全部真相。要是普通朋友也就一笑而过,当个玩笑算了。可要是薛丹宁真的对自己有了不好的印象,别说追到她,就是现在能否把她留在京城都是个大问题。秦宋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朝脖颈里抓起,从里面把带着的一块玉牌掏了出来,顺手递给了薛丹宁看看她能否有所发现。
“这块玉的品质不错,放在手里有股温润的感觉,算是一块种玉了,价格应该不便宜。”薛丹宁用手指轻轻摸着,感觉还不错,可惜自己毕竟不是职业玩家,没办法做出更多的判断。
“你觉得要卖能多少钱?”秦宋得意起来追问道。
“应该要个几万块钱吧。”薛丹宁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几万块也就让你摸摸,这是我家的宝贝,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传男不传女,我姐想摸一下都没门。北京人就这一特点,平时穿着白背心大裤衩脚下一个人字拖,手里拎着一街边小店买来的冰镇啤酒嘴里吃着烤串,你就以为真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指不定人家家里有多少文物和古董。”秦宋开始吹嘘起来,看着薛丹宁在偷笑似乎不太相信,反正这些话有真实的一面,重要的是先让薛丹宁知道他男2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就行。
“吹,接着吹。天为什么这么黑,因为有头牛在天上飞,它为什么飞呀,因为有人在车里吹。”薛丹宁掩不住笑容,咯咯大笑起来。
“我话你可以不信,一会到了学校你可以问问江南,还有我们学校还有几个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仨老爷子的岁数加一块都两百多,总不会撒谎吧。”秦宋决定来个欲擒故纵,要和薛丹宁击掌打赌。
“我要是撒谎随便你处置,要是没撒谎,你要留下来至少在学校呆三个月。”
薛丹宁想着这个赌约自己也不吃亏,只当一个游戏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