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航是认识你,才和以前的女友分手了?”江南带着一份醋意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看来就是秦清还曾经夺自己所爱。
“哪有的事情,那个女孩家境非常不错,女孩倒是对刘之航很好,可她们家里不同意这门婚事。刘之航也算有骨气,不让女孩为难,主动和女孩分手后,就一个人跑到京城来闯荡。你还真以为我那么傻,能那么容易就答应和刘之航的事情。我途中找了不少姐妹,暗中测试刘之航,结果还算满意,这家伙一直对我忠心耿耿没有二心。”秦清在说到刘之航如何爱自己时,趾高气扬的抬起头,像标准的人生赢家。
“哦。”江南有些失望,原来自己从没在刘之航的世界里留下足迹,恐怕刘之航对自己的印象,永远停留在那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记忆中。
“江南,你可要考虑清楚。顾信彦这家伙的花心,可是出了名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翻看以前的报纸,里面都有刊登。至于我弟弟秦宋,你们先当作朋友相处,觉得合适在进一步发展。就算不行,咱们也是一家人。”秦清说着哄着江南早点入睡,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其实我知道,刘之航和我堂哥江北这么做,就是怕我突然一个人离开京城,偷偷的跑回偏远山区。他们的苦心,我能理解。”江南从刘之航谈论给农民工的孩子教书时,就意识到这是对方精心编制的一个局。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自己留在京城,留在他们能看到的地方。
“你就算不替他们两个大男人考虑,也要替老人家想想。你们家就你一个女孩,还不是为了你好。”秦清摇摇头,连江南家人都劝不住她,如果她要是真想走,恐怕还真没人能拦住她。
江南点点头默不作声,她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当初的莽撞选择,已经让她在几年的山区生活中尝尽了苦头。江南本性倔强,从父亲生病住院需要捐献骨髓起,她就固执的认为,只要自己付出了,就一定能有回报。
可残酷的现实,一遍遍把抱有幻想的江南抽打的遍体鳞伤。自己捐献了骨髓,并没有挽救父亲的生命。自己在偏远山区教书,也没有彻底改变那里人的命运。无非是把一群不认识字的孩子,培养成了认识几个字的新一届农民。
江南确实想过不离开京城,因为这里有顾信彦,如果顾信彦没有离开京城,也许两人间的关系还处在热恋当中。
秦清已经推门离开,江南重新陷入一个人的思考中。她反复咀嚼秦清的那些话,那些女人的择偶标准,并且反复把这个标准贴在顾信彦的框架上比对,希望能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江南默默地把手伸向放在一旁的手机上,心里有几分犹豫,如果顾信彦不愿意打电话过来解释,为什么自己不主动质问。难道在恋爱中,非要扯上什么公平而言吗。
江南把手机一翻过来,才发现电池被从后盖里扣了出来少许,早已经让手机断了电。
“该死,万一顾信彦打电话过来,自己当然接听不到。这个秦宋,真是好心办坏事。”江南慌慌张张的把电池重新塞进去,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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