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汽车刚巧停在不远处,把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一个小时前,顾信彦离开江南的居所,搭乘公司一辆银灰色的汽车朝机场方向快速行驶过去。在途中路过一家珠宝店时,顾信彦突然喊停汽车,径直奔到里面,第一时间购买了价值不菲的白金项链。
原本顾信彦还想购买一个戒指,可限于时间仓促,再加上送项链和送戒指的意义不同,让他最终决定暂时送江南一个项链。只是希望自己在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江南带着自己送到项链,看到项链就能想到自己。
在折返的过程中,顾信彦已经错过了眼下的航班行程。一旁的助手了解顾信彦的脾气,连忙打电话订购了下一班的飞机。当顾信彦满怀欣喜,带着项链,想给江南一个惊喜时,可却在楼下看到江南和秦宋打闹嬉戏的场景。
“怎么会这样。”如果和江南打闹的是另外一个男人,顾信彦一定会走下汽车,走上前质问一番。误会就这样很快澄清,可问题是那个男人是秦宋,是顾信彦一直很讨厌的家伙。而且顾信彦还在江南面前,说了不少对方的坏话,已经把自己对秦宋的态度表明立场。可江南在自己离开一个多小时后,居然又和对方有亲热的举动,这让顾信彦觉得不仅脸上无光,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江南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助手和司机都不敢说话,他们了解顾信彦的性格,汽车里的三个男人沉默了一会,最终在顾信彦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中缓缓启动。
“去机场,办理正事要紧。”
顾信彦此时有些头脑发昏,他憎恨江南不听自己的提醒,加上小心思在作怪,连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都不屑一顾。
等顾信彦一行来到机场,原先的第一班飞机已经错过,而下一班的飞机则要等待两个小时以后才能飞行。
顾信彦的助手和司机只是协助顾信彦,在把顾信彦送到机场后,就开车回去。现在的顾信彦,有点孤身一人置身机场的感觉,心里有苦想要找个人倾诉都没有机会。
顾信彦靠在休息室的座椅上,手指不知不觉摸向口袋里的手机,他很想给江南打个电话询问。可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判断,主观臆测下,江南对自己不忠诚的帽子已经扣向对方。
“冷静,也许事情不是那么严重。秦宋是秦清的弟弟,刚才不就是秦宋开车送江南回来吗,也许是秦清和刘之航继续邀请江南。对了江南和刘之航情同家人,或许是刘之航怕江南一个人在外居住不放心,特意让秦宋把江南接回家住几天。”
“江南性格沉稳,自己花了心思才算有点眉目。可江南怎么会和秦宋嬉笑打闹,秦宋这个坏东西一肚子坏水。就算江南对自己有真感情,架不住秦宋趁自己不在的几天哄骗江南.”
两种情绪下的思维开始进行博弈,顾信彦觉得脑袋变得鼓胀疼痛,好像头顶被紧箍咒束缚住不断的收缩一般,让他感到有股裂开的错觉。
“这位先生,你看起来气色不好,先喝杯水吧,要不要我找机场的医生来给你看看。”
一个身材窈窕面容娇媚的女子,看到弯曲着腰肢,把双手仅仅护在脸上的顾信彦小声的问道。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顾信彦一口回绝,同时觉得说话人的声音好熟悉,在通过手指的缝隙,眼前慢慢凸显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曼妙女子。
“薛丹宁,怎么是你。”顾信彦一声冷笑,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眼前来的女子正是当初自己的初恋女友。是薛丹宁让他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情感经历,那种伤及脏腑器官的痛苦,在和薛丹宁分手多年依旧没有完全好转。为了转移自己的视线,顾信彦开始用金钱充当工具,不断和漂亮的女人约会。可结交的年轻女孩越多,似乎发现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始终找不回曾经爱和被爱的感觉。
顾信彦一直认为靠近自己的女孩,大都贪图自己的钱财。当然当初和自己山盟海誓的薛丹宁,也不例外。
在顾信彦没有成功前,家境也算不错。很多女孩子都会主动投怀送抱,可薛丹宁似乎胃口更大,在前脚和顾信彦花前月下许下心愿后,转身就投奔另外男人的怀抱。
顾信彦不屑和江南交流,冷冷的一句话已经表明了自己对她的态度。
“好久不见了,你还在恨我吧。”薛丹宁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只是把手中端来的茶水送到顾信彦手边,示意让他先喝杯水。
“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顾信彦接过水杯,却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放在一旁,用不冷不热的语气问道。
“很早就回来了,时常路过你公司楼下。前年你买了一辆路虎,因为酒后驾驶仅仅两个月就撞报废了。去年你买了新款的开拓者,今年又喜欢上奔驰了。”薛丹宁淡淡一笑,从容的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愧疚。
“你不会在调查我吧。”顾信彦有些愠怒,薛丹宁这样说分明是间接告诉自己,她心里还有自己。
“你行事这么高调,还用刻意去调查。”薛丹宁说完从椅子上起身,没准备过多的逗留。
看到薛丹宁转身离去的背影,顾信彦没有挽留对方。茫茫人海相遇虽然是缘分,可自己和薛丹宁的缘分,早在多年之前就彻底割断。
机场每天都有很多不同国家间的航班起飞,和对方在这一刻相遇,也许下一刻就要搭上各自的航班飞往不同的目的地。
顾信彦望着放置在一旁的茶水,只是端在手里朝卫生间走去,把里面的茶水倒入洗手池后,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洗了一把脸,顾信彦觉得精神很多,出门一转,是机场内部的餐饮大厅。顾信彦看看时间还早,点了一杯咖啡坐在旁边调整心态,开始掏出手机准备打给江南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当顾信彦坐在汽车里,目睹江南因为秦宋嘴巴犯贱,要教训对方时,这个误会已经形成。只是江南和秦宋还蒙在鼓里,顾信彦在离开现场的同时,江南也坐在秦宋的车里,朝刘之航的公司驶去。
刘之航在国贸城有一出办公写字楼,主营娱乐文化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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