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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昔年抉择无言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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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么?他不是离开冀州,去轩辕了吗?

    他找到她又能怎样?

    他是王爷,她仅是个乡野女子,而且还是个生了孩子的妇|人,他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有着云泥之别,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而且,而且他心里已有爱人,那个空灵,娇俏,天真可爱的郡主,是他喜欢的女子,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于她,他仅是心生同情罢了!

    难道他找到了小虎子的亲爹,是来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么?”

    缓缓转过身,巧秀失望了,来人不是她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段启晟牵着马,五十米开外看到一女子和一小孩在桃花树下玩耍,立时感知到那就是他要找的木姑娘母子。

    因为木老爹的家,就在那数棵桃花树后。

    爹爹,小孩子好像看到他了,小手中的花瓣抖落,张开嘴,唤他爹爹。

    女子缓缓转过身,朝他望了过来。

    段启晟觉得他的心砰砰砰地狂跳了数下。

    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裙子,面料看上去不是很好,但穿在她身上,却再好看不过。她望着他走来的方向,眉间盈盈隐着一抹忧愁。

    刚刚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间,他看到她眼里有丝丝欢喜的,为何突然间被忧愁所取代?

    细细看之,她似乎有着好多不为人道的惆怅,要用远望来解去心中种种繁杂的思绪。

    浅绿色的裙子,衬得她满心思绪,就像是一朵欲要脱离枝头的花儿,让段启晟为之不由生出几分怜惜来。

    她好娇弱,却又不失坚韧,否则,她不会不知孩子生父是哪个,便义无反顾地生下了孩子。

    且那孩子的父亲,还是强行侵犯她的人。

    段启晟心里的愧疚愈来愈浓烈。

    她等会会答应嫁给他么?

    会原谅他当年对她做下的错事么?

    带着自责,带着愧疚,带着怜惜,段启晟牵着马走到了巧秀近前。

    “……你,你……”他张开嘴,很长时间发不出声音,“爹爹,你是小虎子的爹爹么?”小虎子仰起头,伸出小手拽了拽段启晟的锦袍。

    巧秀弯腰抱起小虎子,道:“乖,爹爹出门办事去了,要很久才能回来呢!”说着,她抱着小虎子,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家里,“木……姑娘,对,对不起……”扔下马缰,段启晟提步去追巧秀。

    他真的是小虎子的爹!

    长得一表人才,一看就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他为何要,为何要侵犯她?从而让她有了小虎子,遭受村里人的唾骂……

    巧秀心里没有恨,她仅是有太多太多的不解,还有太多太多的心酸和苦楚。

    “秀儿,你这是怎么了?”

    木老爹看到巧秀抱着小虎子匆匆走进家门,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没事。”巧秀出声应着,走到椅子旁,抱小虎子坐了下来,“秀儿,你有事可千万别瞒着爹。”木老爹对这个女儿很是不放心,进来她总是动不动就坐着发呆,而且盯着小虎子的样貌,一看就是好大一会,怎么叫,也叫她不醒,整个人似是被妖魔吸了魂魄一般。

    段启晟走进木老爹家里;

    “公子,你是……”木老爹看到段启晟,问道。段启晟朝他揖手一礼,然后将自己的身份与木老爹道出,接着他把他当年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侵犯巧秀一事,与木老爹低声解释了遍,他言语间满是愧疚,神色亦是懊恼至极。

    最后,他说出了他的打算。

    木老爹虽是山里人,但他不是个不晓事的。听了段启晟的话,他在心里感谢闲王的同时,对段启晟侵犯他女儿一事,没有生出什么怒不可及的恨意,知晓眼前的男子要娶巧秀进门,他心里大安。

    然,就在他准备点头应允段启晟的求娶时,巧秀的声音响起,“爹,我不要嫁。你让他走吧!”木老爹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有说话,他在等,等段启晟开口,看其会对女儿说些什么。

    段启晟脸上溢满歉疚,看向巧秀道:“冒犯你,我实属无奈。就算闲王殿下不找我,我也打算料理完家族里的事,就会亲自到这附近来找你。现在你孩子也有了,总得为孩子考虑不是么?”他言语诚恳,一字一句地说着,“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你和孩子的。”

    巧秀垂眸,没有说话。

    委屈?在没生下小虎子前,她是委屈。可当她受尽白眼和谩骂,硬撑着把小虎子生下后,她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是的,她不觉得委屈,因为她始终认为小虎子的父亲是那温润儒雅的白衣男子,最终得知他不是,她很难过,但她依然没有感到委屈。

    她喜欢小虎子,是老天给了她这么个可人的礼物,让他来她身边陪伴她度过未来的每一天。

    如今,知晓眼前的他就是小虎子的父亲,并知晓他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对她,于她来说,隐在心底的那一丁点被陌生男子侵犯的恨意,骤时散尽。不是她不知羞耻,不顾及女儿家的脸面,就这般轻易地原谅了他。

    而是她觉得没必要再去恨一个已经知错的人,日子要过,带着怨恨过活,自己不开心,又是何苦?

    倒不如与孩子和老父开开心心地过每一天。

    “你走吧,过去的事已然过去,现在我和我爹,还有孩子生活的很好。”嫁给他,父亲怎么办?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留下老父与他走的,“秀儿,听段公子的话,带着小虎子和他走吧,爹没事,爹现在身体已经大好,能自己照顾自己的。等你想爹的时候,就带着小虎子回来看看爹,听话。”

    “爹,我不要,我不要带着小虎子离开你!”

    巧秀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小虎子眨巴着晶亮的大眼睛,看到自个娘哭,嘴巴一瘪,也哭出声来。木老爹叹了口气,抬起衣袖,在眼角抹了一把,道:“秀儿,你不想爹生气,就带着小虎子与段公子走吧。否则,爹只当没你这个女儿!”不是他心狠,而是他没有多少年好活,若是他去了,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该怎么过活下去?他不放心啊!段公子人品不错,再说有闲王殿下在,他们母子在段府应该不会受苦的,木老爹转身走出门,蹲在门口,取出烟袋,抽了起来。

    巧秀抱起小虎子起身,走至木老爹身旁,留着泪道:“爹,你别生气,我听你的,我听你的就是。”爹是为了她和小虎子好,她知道的,真的是知道的,可她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规矩,哪有女儿嫁人,还带上爹一起嫁的。

    没有,就是她身处的这小山村里都没有,更别说城里了。

    想要爹不生气,她唯有带着小虎子跟这姓段的男子走。

    稍作收拾,巧秀抱着小虎子,与段启晟离开了村子。

    马车是在镇子上雇的,巧秀抱着小虎子望向自己家的方向,怎么也不上马车。

    蒙蒙细雨,自空中飘下,段启晟走上前,道:“我会时常带你回来的。”巧秀点头,抱小虎子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段启晟骑着马,任雨丝打湿自己的面庞。

    巧秀轻挑起车帘,看到风雨中的他,眸光清澈,转头望向她,微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很浅很浅的笑容。

    她的心顿时不再彷徨。

    对着他,眸色柔和,亦是轻浅一笑。

    如此简单的一个笑容,却令段启晟的心感觉到了无尽的温暖。他骑在马上,深吸口气,镇定情绪,转过头,继续前行。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对巧秀母子好,若不是他,巧秀也不会和自己的父亲分离。然而,回到冀州,族中长老以死相迫,他没能给巧秀正妻的名分,仅让她做了平妻,对此,他深感对不起巧秀和那孩子……

    冷冷的夜风突然吹来,段启晟不由打了个寒颤,思绪渐渐收拢。

    望着明月,无声呢喃:“阳儿,你可怨怪爹?怨怪爹将来不能将家业传到你的手中?”良久,他提步,走向了宅院门口。

    丫头收走桌上的碗筷,段昊阳抬眼看向他的母亲,“娘,你可曾后悔嫁给爹?”

    巧秀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当年你爹找到我们母子,我做出抉择那刻,就没有后悔过。”说着,她目光慈和,看向段昊阳,“那时,你外公希望我答应他,而且闲王爷与皇上为了帮我们一家找到你爹,肯定花费了不少时日,我不能不知好歹,置他们的好意于不顾。再说,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我就更不觉得自己当初的抉择有错。”是的,她不后悔跟他离开木家村,不后悔做了他的平妻。

    平妻,仅是个身份而已,而这个身份,足矣与她匹配,甚至于她远配不上做他的平妻。

    “若说我觉得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就是段家的家业,因为我的身份,没有你的份,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你别为此怨怪你爹!”

    家业?他一点都不在乎。

    段昊阳深邃内敛的眸中,流转着的光芒,全是淡然。

    三年前,他无意中结识了寒,与其,还有烨磊携手,打拼出来的产业,根本就不是段家的家业可以相比的。星月宫门下的产业,遍布全国各地,而他们三人联手,以“天下第一庄”为根基发展处的产业链条,也不弱;

    “娘,你放心,我不在乎那些,更不会怨怪爹!”段昊阳脸上的笑容很真实,没有一丝半点的伪装,巧秀看得清楚,她叹了口气,道:“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闲王爷对你多有教导,你可要好好地跟在烨磊世子左右,多多报答闲王爷的恩情!”

    段昊阳笑了笑,道:“那是自然的。闲王爷对我很好,有时好到都会让烨磊吃醋呢!”巧秀跟着笑道:“闲王爷人很好,当年若不是遇到他,说不定,说不定娘真有可能就走上了绝路!”段昊阳起身,走至巧秀身后,双手轻揽住她,道:“娘,你到现在,不会心里还想着闲王爷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看老头子铁定会吃醋的!”

    “净瞎说!”巧秀嗔了段昊阳一句,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闲王爷和闲王妃之间的感情,与墨皇和女皇两人间的感情一样,同样让人羡慕得紧!若世间都是一夫一妻,你说该有多好!”

    “娘,我能看出爹他是喜欢你的。至于正房,你不去想就是!”段昊阳安慰了自己母亲一句,接着道:“孩儿会让娘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而且孩儿还会让娘以孩儿为荣,娘,你等着,这一天将不会太远!”

    “娘现在都已经以你为荣了!”巧秀笑着道。

    段家大宅,段启晟嫡妻屋里。

    “娘,爹他今个去外宅不会不回来了吧?”说话的是段启晟嫡妻所生的儿子段浩泽,“不回来便不回来吧!”贺氏坐在榻上,叹了口气,低声回了儿子一句。

    她晓得自个在段启晟心里的地位。

    他们之间,相敬如宾,没有一丝半点的儿女情长。

    他的心思,她猜不透。她只知他不喜她靠近,好在新婚第*,他喝醉酒,与她圆房,让她一举得了双胎,十月后,生下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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