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一般的女子,被人凌辱了近乎一夜,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可作为齐王妃的凌语嫣,却不然。
她由起初的害怕,胆战心惊,到现在的镇定自若,让人不由得怀疑,怀疑她骨子里本就是个淫|荡不堪的女人。
坐在床上,她一直等到丫头铃兰,凌荟敲门。
为防她的狼狈,被丫头们瞧见,她躺回床上,用锦被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对铃兰,凌荟二人吩咐备沐浴水。
铃兰,凌荟二人心有疑惑,但主子的吩咐,她们只能照办。凌荟心里是个活泛的,她想着是不是昨晚齐王到了凌语嫣屋里,所以一早,凌语嫣才会吩咐她们两个丫头,准备沐浴水梳洗。
想到这个可能,凌荟心里生起一丝哀怨来,她怎么就能在昨晚睡得那么死呢?竟一点子动静都没有听到。
殊不知,守夜的她,及铃兰二人,均被嵌入凌语嫣屋里的豫王,给点了昏睡穴。
沐浴过后,就有了凌语嫣一整天间的不出屋门,一直在房里来来回回走动,计较着昨晚发生的事,该如何处理才好。她怕,怕昨晚发生的事,被齐王知道,到时,她恐怕会被其毫不留情面的休出齐王府,就这,还是轻的。严重的话,皇后一个恼怒,赐她一杯毒酒,或者一尺白绫,让她自行了结。
缘由自是怕她丑事外泄,折辱到齐王的名声,以至于齐王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
死,她怕!打心底里她怕。该享受的尊贵,她还没有享受到,还有那未来国母的高位,在等着她,她怎能去死?
可恶,豫王真是可恶至极!要不是他,她能有这般焦虑吗?心念一转,凌语嫣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到地。就凭他的能耐,也想与齐王一争高低,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想拿住她,为他做事吗?
凌语嫣不傻,转眼,便想通豫王为何要在昨晚侵犯她。银牙咬住下唇,握着的双拳背部,青筋毕现,她恨不得立下就冲到豫王府,将其用刀刺死。
“王妃,你没事吧?”铃兰听到房里的动静,站在门外,出声问道。
早起到现在,多半天过去,主子一直没有出屋门一步,更别提吃口饭菜。这会子主子发怒,多半是听到王爷昨晚去了妾室院里休息,而心存怨念,才会发怒吧!想到这些,铃兰秀眉皱在了一起,心道:王爷怎么就不知道她家主子的好呢?
整了整心神,凌语嫣声音轻浅道:“进来。”
房门推开,铃兰低头走了进来,“主子,你再忍忍,过个几天,王爷他定会来沁园看你的!”对于铃兰说的话,凌语嫣没心思去深想,她启唇道:“把地上收拾收拾,你便退下吧!”
“是。”铃兰应声,从门外拿着笤帚和簸箕,将屋内地板上的碎瓷片打扫干净,低垂着头,抿唇退到屋外。她知道她一个丫头,说话没有份量,主子不听,她也没得办法。
不过,她还是希望凌语嫣想开一些,免得苦了自身。
“怎样?”凌荟看到铃兰从凌语嫣屋里端着簸箕出来,低声问道。
熟料,铃兰压根就不搭理她,端着簸箕,直接越过她离去。
凌荟柳眉一挑,气得跺了跺脚,跟在铃兰身后,追问道:“到底怎样嘛?是不是王爷昨晚到主子屋里来过了?”铃兰顿住脚,没好气的瞪了凌荟一眼,斥责道:“你问这些干甚?”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凌荟低头嘟囔道。
倒完碎瓷片,铃兰将手中的笤帚和簸箕放到位置,直起腰身,走至凌荟面前,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训斥道:“你的心思,我不是看不出来,主子进来的日子不甚好过,你可别触了她的眉头!”做起事来拈轻怕重,说起话尽会逢迎拍马,一心想着爬到王爷床上,就不怕被主子知晓,直接给杖毙,铃兰心里嘀咕了凌荟几句。
见自己心思被铃兰拆穿,凌荟一时脸上不好看来,低声反驳道:“你可别瞎说,我要是有那个心思,必不得好死!”
哼!你与我发誓有何用?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嘴上说的比唱的好听,早在主子被皇上指婚给齐王时,凌荟的小心思,就显露无疑,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再说陪嫁丫头给姑爷做妾的,又不是没有,所以,她便也没多想。
如今呢,如今自家主子都近乎得了齐王的厌弃,一个伺候主子的卑贱丫头,还心思活泛,想些有的没的,真真是个不知死活的。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凌荟,铃兰没再理她,走至凌语嫣房门口,恭谨侍立好,方便其传唤。
“假清高,难道你就没有爬上王爷床的心思吗?”凌荟低头,无声鄙夷了铃兰一句。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就像世上有形形色色的人一样,有些人就是把别人对她的好,当做驴肝肺,不想着从自身检讨问题所在,还处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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