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太子,她都是皇后。”花枝妖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特有的男性磁性。
“如果我当上太子,我一定会重新彻查当年我母后的死因……”尹瑾墨这一句话将皇上震到。
“你母后是难产而死,这有什么可查的?”皇上不解的问道。
“儿臣这些年一直在找寻我母后的死因,发现了很多疑点儿……”尹瑾墨轻弯着淡冷的唇,冷凝的味道从嘴角溢出。
皇上的眉头不禁一皱:“你没有证据不能妄自的揣度,瑾墨,你怎么就这么心疑,总是怀疑身边的人?你母后是难产而死,当时产婆和太医费了好些力气才让你母后生下你。”皇上说道过去的事情,不免有些心痛。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能忘记,但是一提起芯贵妃,他就不免想起芯儿生瑾墨的那晚。
“那儿臣敢问,当年接产的产婆和太医现在又在何地?”尹瑾墨敛下的眸光慢慢的抬起,如带着刺的倒勾一般,森冷的看着面前的父皇。
皇上看着尹瑾墨,他眸中的仇意和杀意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增加。
“他们都死了,产婆出了宫便惨死在千松河的石头旁,而当年的太医也在告老还乡的途中被人杀死,时间都是在生下儿臣不久,他们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死?如果其中没有缘故,他们为什么会死?”尹瑾墨黑色的瞳孔满是残佞和仇恨。
他如果想要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自己隐藏起来,不被敌人注意。
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装傻子,逃避所有人的目光。
白天他是一个傻子,但是到了晚上,他则是一个化身复仇之身的尹瑾墨。
但是因为身份和权力的界定,他只能查到这些。
但是等他有朝一日,他不在需要小心翼翼的活着,他一定会彻查母后当年的事情。
“那也不能证明是皇后做的,这后宫的嫔妃甚至朝中的大臣都有嫌疑。”在没有证据前,花枝妖从不妄下结论。
芯贵妃受宠,后宫所有的嫔妃都有害芯贵妃的嫌疑,不单单一个皇后。
“除了皇后那便只剩下千嫔娘娘了,母后死时,父皇身边只有千嫔娘娘。”尹瑾墨说出这一个事实。
那时候父皇还只是太子,皇后是正妃,母后是侧妃。
如果不是皇后的话那就是千嫔了。
但是千嫔是什么性子,父皇比他还要清楚。
从来不争不抢,随遇而安,不会向其他的嫔妃那样刻意争宠,父皇来,便笑,不来,便与种在院子外的花草为伴。
皇上听到这样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脸上一片阴霾。
“父皇,母后的死要么是皇后所为要么是千嫔,不会再有其他人。”尹瑾墨声音薄冷坚定的说着。
“你还有什么证据?”皇后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后宫嫔妃不孕,父皇以为是人为还是天意?”尹瑾墨将内容再次牵扯到那敏感的话题上来。
皇上登基这么多年来,后宫嫔妃无数,但是皇子却只有四位。
听到这,皇后不由的攥紧了拳头,随后对花枝妖说:“花枝妖,朕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到底是不是皇后所为?”
花枝妖弯腰拱手道,一脸的严肃:“回皇上,后宫嫔妃身上带的荷包的确是皇后当年所赠,但是桦树下掩埋的那些麝香还有蒙汗药都是不久之前制造出来的,很显然那些麝香并不是皇后埋下的,属下也拿盒子里的麝香和荷包里的麝香粉末进行对比,同样也都是不久之前制造出来的,说明嫔妃身上带的荷包全部被人换过。”
尹瑾墨听到花枝妖说的这些话,眼角露出一丝惊讶。
他竟然能将这件事给查出来。
“这么说有人在陷害皇后?”皇上低吟着声音问道。
“是。”花枝妖颔首回答。
“父皇,这是儿臣做的,儿臣这么做就是希望父皇会将这件事好好的彻查一番,因为儿臣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找不到皇后让众嫔妃不能生育的证据,所以便想用这个引蛇出洞,但是没想到父皇如此精明,听到这些,不仅没让宗人府的人抓拿皇后问罪,反倒让人暗中查出这麝香的由来。”尹瑾墨由衷的说道。
真是一上比一上高。
他以为父皇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怒不可遏的去找皇后兴师问罪,而他也准备在这个时候找出皇后真正让嫔妃不孕的证据,但是父皇听后却十分的冷静。
在此同时还设下局,让他一直隐藏的身份曝光。
皇上听到这,重重的闭上眼睛,沉痛的说道:“你为什么总是怀疑皇后?从你过继到皇后那里,你扪心自问皇后待你如何?她要是真想害你,你早死了,而且皇后的身体你不是不知道,身体越来越差,太医都说皇后活不过三年,你所说的一切全都是无稽之谈。”
“那皇后的病是装的呢?太医被皇后收买了呢?”尹瑾墨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冰魄的说着。
“瑾墨,你让朕如何说你?”皇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简直不相信自己宠爱的皇子竟然会怀疑自己的养母。
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皇后,哪还有心思想着去害别人。
“儿臣能装傻,皇后为何不能装病?”尹瑾墨反问。
“瑾墨……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朕。”皇上猛的转身,凌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尹瑾墨,黑色的瞳孔蔓延着无尽的痛楚。
尹瑾墨深谙的眸光直视着皇上的黑眸,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
“你想让朕处置皇后,就一定要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否则朕不会听信你的一言一语,你真的是让朕太失望了,你欺骗朕也就罢了,还要去诬陷自己的养母?你知道朕现在有多难受吗?”皇后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质问着尹瑾墨。
“只要父皇给儿臣时间,儿臣一定会查出来的……”尹瑾墨微眯着眸子,瞳孔里氤氲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