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又是在这个非常时期。
尹瑾墨扬了扬嘴角,没有说话,转身留下一个飘逸的背影给秦落衣。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小主要的画师怎么到宫墨王爷哪里去了?”青草疑惑的问着。
秦落衣看着尹瑾墨的背影,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不过她总觉得尹瑾墨今晚会偷偷的过来。
“大概是想给自己画一幅遗相吧!”秦落衣没好气的说着。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走在前边儿的尹瑾墨却听得十分清楚,不禁冷眸轻勾,寒意从眸底慢慢的渗透出来,直寒入人的心底。
秦落衣一回到延禧殿,沐完浴便爬到床上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秦落衣猛的一个激灵就醒了,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
应该是晚上了。
秦落衣咽了咽喉咙,觉得有些口渴还有一些燥热,便叫了一声:“青草在吗?”
秦落衣说完,便觉得屋外有了一丝动静,浓稠如墨的门外倏地亮起一丝昏黄微弱的灯光,小小的烛火将拿烛火的人影狠狠的拉长印在窗纸上,像是巨人一般在朝这边靠近。
门被推开,印在窗纸上的人影也一下缩小,屋外清凉的风也吹了进来。
烛光很微弱,坐在床上的秦落衣看不清人脸,但是却可以确定进来的是为男子。
微弱的烛光将周围的环境照亮,秦落衣虽然看不清人脸,但是却可以判断出,这不是她的房间。
“尹瑾墨是不是你?”秦落衣张口就叫尹瑾墨的名字。
她不在她自己房间的唯一可能性就只有被尹瑾墨带走了。
“你倒还知道是我。”尹瑾墨略凉的声音传来,透露着一种质感的玉泽。
一头墨色的长发,被抛在脑后,几缕调皮的长发斜垂在尹瑾墨的额前,缓缓绕绕的,带着一丝you惑的味道。
“这里是哪里?”秦落衣摸索着下床,走到桌旁,摸到一块儿打火石便将蜡烛点上了。
有了这根蜡烛,屋内明显要清晰多了。
秦落衣第一眼便觉得十分的熟悉。
床上的被子,被罩,橱柜的摆设,还有勾栏上挂着的几件小衣裳。
这里曾经是她住的地方。
她走了这么久,却没想到这里还保持着原样,似乎还经常被打扫,桌面上一点儿灰尘都没有。
但是秦落衣刚点着,尹瑾墨便走过来一下将烛光吹熄了,冷然的说道:“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你不准动。”
秦落衣抬头,眸光里燃烧着尹瑾墨手中的黄色小蜡烛:“那为什么还让我睡床上?”
难道这里的每样东西,除了打扫之外,便不被人动一下,她走的时候,蜡烛烧的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甚至她乱踢在床下的鞋子,似乎还按照她独有的风格摆着。
“因为我睡过,除了床,这里的东西你都不准动。”尹瑾墨的声音更冷了一分。
“这是嘟嘟以前住的房子?”秦落衣明知故问。
“你觉得呢?”尹瑾墨冷笑反问。
“那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秦落衣好奇。
既然不让人动,自然就应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那难道把你扔柴房?还是奴才睡的通铺?或者难不成你还想爬上我的床?”尹瑾墨越说,声音越凉。
“好了,你把我弄到这到底想干嘛?”秦落衣制止住尹瑾墨继续说下去。
尹瑾墨说的也的确很对,这宫墨殿虽然很大,但是除去奴才住的屋子,尹瑾墨的屋子,书房,还真的没有几间房子。
那些空出来的房子,几乎都没人住,灰尘很多,所以尹瑾墨唯一能把她带到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尹瑾墨的屋子,好像即便是嘟嘟的时候也没有进去过几次。
那里好像是尹瑾墨的禁地一般。
“你不是说你想将背后汶上图案遮盖你身上的疤痕吗?我帮你纹。”尹瑾墨缓了缓神色,黄色的烛光照亮尹瑾墨的整个面容,但是唯独那双幽深的眸孔照不亮。
“我在宫外找来的画师呢?我要她纹。王爷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更何况我还是皇上的妃子。”秦落衣严肃的说。
她还真想知道尹瑾墨对那位画师做了什么。
“早送出宫了,你认为我会留一个外人在我的宫殿过夜?”尹瑾墨冷淡的说着。
“你不会是杀了她吧?”秦落衣有些不相信。
“埋哪呢?”尹瑾墨反问。
“那你会那么好心?你不是说不会放过她的吗?”秦落衣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果你对面的人,一直望着你,并且对你直流口水,一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你会怎么想?”尹瑾墨沉下声音,很严肃的说。
秦落衣看了一眼尹瑾墨,尹瑾墨这样一个妖孽男,如果稍微自制力不好的姑娘,谁看到了谁都会流口水,移不开眼神。
难道那位画师就是因为这样看着他,他才受不了的将她放走的吗?
“难道我请来的画师是这样看你的?”秦落衣有些不相信,好歹是有个有文学修养的人,怎么能这么花痴。
“当然没有……”尹瑾墨很轻松的回到,但是立马沉下脸说:“她简直可以用饿狼扑虎来形容。”
“额……”秦落衣迟疑了一下。
尹瑾墨好看是好看,但是一般的女生在他面前貌似不敢放肆吧?
“她还说我比清馆里的公子长得好看多了。”尹瑾墨又继续说。
那个画师竟然还敢这样说他?
厉害,她都不敢。
不对,清馆不就等于是一个男妓院吗?
难道那个画师还逛清馆?
实乃女中豪杰。
“夸你呢!”秦落衣被尹瑾墨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是查了她的底细,的的确确是你请来的画师,我还真的没打算放她走,但是她似乎还不愿意走。”尹瑾墨歪着头说道。
好像在说,你这都请来的是什么人,请这个人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不会是想跟这个女人学如何抛眉眼吧?
那个画师,从他进来,就一直开始对他抛媚眼,要不是身体被绑住,估计她都想直接扑过去了。
“是吗?”秦落衣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之前她还担心这个画师会出什么事情呢,但是现在貌似是尹瑾墨有些受不了这个画师了。
“你不相信吗?在柴房还有她写给我的情书,你要不要去看看?”尹瑾墨眯着眼睛,一道危险的光朝秦落衣射过来。
“是吗?”秦落衣真的不敢相信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怕死,甚至是奇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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