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但是那种威胁却步步紧逼。
“换个地方,总之我不想去宫墨殿。”秦落衣目光凌厉的看着尹瑾墨。
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噩梦……
“随便你……”尹瑾墨松开秦落衣,双手环胸,邪邪的说着。
随即转身便朝宫墨殿的方向走去。
秦落衣犹豫着要不要跟去,才迈开了脚步便又收了回来。
如果她要是去了宫墨殿正好中了尹瑾墨的计谋怎么办?
尹瑾墨那么腹黑,他的心思根本就猜不着。
他千辛万苦的将她带到金堂湖湖底的山洞只是问她有没有找到嘟嘟吗?
从晌午到现在至少有四五个时辰了……
他绝对还对她做了什么。
他要是想知道直接答案,直接就可以来延禧殿。
何必大费周章。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秦落衣这样想着,决定还是回延禧殿。
这个时候也应该惊动了皇上,说不定等她到了延禧殿,皇上正好也派人找到了这。
这个时候尹瑾墨就故技重施,说是她自己跑过来的。
那她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
虽然有点儿对不起那个人,但是秦落衣是真的不想让自己有一个损失了。
迈起脚步,便狠心的埋向延禧殿。
还没走到门口,眼见的青草便一把冲了上来,哭道:“小主,这些时辰你都去了哪儿啊?”
秦落衣见青草的神情有些不对,便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和贵人的孩子没了……”青草泣不成声。
和贵人的孩子没有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和贵人的孩子怎么没的?”秦落衣疑问的问道。
“被人推下水的……”青草继续哭道。
秦落衣心里一紧,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和贵人怎么会被人推下水?”秦落衣疑问的说道,和贵人被推下水,身边也应该有人啊,而且推的人也应该被抓到了啊。
“当时和贵人一个人在莲花池边儿,散着步,走到莲花池边儿的时候就被人一下给推了下去。”青草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然后呢?”秦落衣是越听越糊涂,可是却隐隐的觉得这事情和她有关。
“后来他们在岸边儿找到了小主的香
包。”青草的哭声更甚了:“小主,不是你对不对?”
秦落衣听后身体不禁朝后踱去,脸色一片的惨白。
没想到她不在的这段期间,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皇上正下令找你呢?你不在,就更加的增添了皇上的怀疑,小主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青草焦急的问着。
后宫的嫔妃好不容易有了动静,但是却又再次没了,皇上已经大发雷霆。
不管是谁,都是一个死罪。
去了哪里?她能说一直和尹瑾墨待在一起吗?
秦落衣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如果和贵人一口咬定是她的话,那她就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
“在那里……”突然一个声音打乱了秦落衣的思绪。
几个身正红衣的带刀侍卫,迅速的跑到了她的跟前,二话不说,便将秦落衣给架了起来。
“你们放开小主,这事儿不是小主做的。”青草拉扯住带刀侍卫的臂膀,却被侍卫一下推倒在地。
“青草,我会没事的。”秦落衣对着哭着又要跟上来的青草说。
此时的亭花殿戒备严守,不停的有侍卫来回巡逻。
一屋子的太监宫女都被赶在了外边儿。
秦落衣直接被带刀侍卫架到了皇上的面前。
正愤怒的皇上见到秦落衣来,一脸的冷意,沉着声音说道:“是不是你将和贵人推下莲花池的?”
秦落衣的发间还带着水,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大理石上,不久大理石便氤氲出一滩水来。
“不是。”秦落衣有些森冷的挤出这两个字。
“不是你,还有谁?”一边儿颜嫔冷眼说道。
“皇上,小衣年纪这么小,又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去推和贵人?”千嫔站起身劝道。
“和贵人说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还有你身上一直用的香包也掉在了地上。”皇上的声音似是在隐忍着怒气未发,但是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危险。
“小衣没有去过莲花池,小衣一直都在金湖。”秦落衣跪着身子,看着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的水,一滴一滴,跟询着她心脏跳动的节奏。
“你在金湖做什么?”皇上又重新看了一眼秦落衣。
“学游泳……”秦落衣除了说这个便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了。
“你要是学游泳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的跑去,连你身边的宫女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不见了。”颜嫔狠厉的说着。
“而且听青草说,那个时候你说很困了,便要歇息,将屋子里的人赶走,等青草再见你的时候你就不见了。”颜嫔挑着眉,将所有的脏水都往秦落衣的身上泼。
“皇上,小衣不会去推和贵人,更何况小衣根本也不知道和贵人去哪里。”秦落衣抬起眸子,清冽的眸子中没有一丝惧意。
“但是和贵人说那就是你,除了你,宫中便没有和你一般年纪的妃子了。”颜嫔继续说着。
“妃子是没有,但是和我年纪相当的太监宫女却是一大把,如果其中一个人穿上我的衣服,假扮成我的话,和贵人在惊慌失措的时候肯定会看错,误以为是我。”秦落衣振振有词的说着。
颜嫔见秦落衣如此的能说会道便对皇上说:“皇上,臣妾看还是将秦贵人送到刑罚司去问吧。”
“不行,刑罚司那个地方小衣怎么受得了?”千嫔一口回绝,便求道:“兴许真的如小衣所说,和贵人只是看错了。”
“那秦贵人的荷包又怎么解释?”颜嫔站起身来,狠狠的说。
“我身上从来都不戴荷包。”秦落衣沉静的声音传来。
女红房确实每月都会送来一些绣工精美的荷包,有的甚至还是按照皇上描绘的样子画的,比起其他宫的荷包,她的荷包的确要特别一点儿。
但是夏天本来就热,她可不喜欢在身上挂那些繁琐的东西。
而且那荷包是用来装香料的,她又没有香料要装,所以她从来
都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