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匠在后湖上建造遮风挡雨的木墙出来,上面再用几层油布一盖,各宫的主子便在这大的木屋里活动,一点儿风都透不进来,滑上几圈就热得冒汗……”杏总管解释说。
秦落衣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这些含着玉长大的王爷都不怕冷呢。
这根现代的溜冰场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没有音乐吗?
“好啦,杏总管我走了啊……你过会儿处理完王府的事情就会去王爷那里吧?那你告诉他,要是天黑了他没来接我,就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秦落衣跨出高高的门槛,披着淡蓝色的裘绒披肩迈出了宫墨殿。
长安石上落满了冰霜,踩在脚底有种滑滑的感觉。
秦落衣的手揣在面前,手里拿着个汤婆子。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厚实,所以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寒冷。
正开心的在平整的石头上走着,便听到后面有人好似在叫她。
“嘟嘟……嘟嘟……嘟嘟。”声音中好似夹杂着一些着急。
秦落衣回头便看见一个身穿粉色和月牙色的女子正缓缓的朝这边儿走来。
她们的头饰都梳着贵人鬓,秦落衣虽没有见过她们,但是毕竟是贵人,是主子。
而她只是个男宠,是奴才。
所以当下便弯下腰去给两位贵人行礼。
“奴才嘟嘟给两位贵人请安。”因为地上冷,秦落衣又穿得臃肿,不方便跪下来,所以便也只是弯下腰半跪着而已。
两位贵人听到秦落衣这么说,当即就笑开了:“嘟嘟?你这奴才还真有趣?说自己是一只狗!哈哈哈……”
秦落衣有些疑惑:“奴才叫嘟嘟,不是狗……”
只是抬眸的一瞬,秦落衣便将这两位贵人的心思看个通透。
她们知道她是谁,却故意养了一条和她同名的狗,然后正巧在这遇上她,于是这两个人就故意叫出嘟嘟的名字以此来羞辱她。
“我就是在找我养的一只叫嘟嘟的狗啊!”穿着月牙色衣裳的贵人嘲讽的说。
这些人明显是在故意挑衅她。
反正她的真名又不叫嘟嘟……
而嘟嘟这个名字也的确不适合人。
所以秦落衣不想理她们。
转身便准备走。
但是这两个贵人好不容易找到一次宫墨王爷不在的机会。可以好好整一整这个嘟嘟,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嘟嘟走呢。
“宫墨殿出来的奴才果真个个都没规矩,这主子还发话呢你个小小的奴才就敢自作主张的走了?”粉红色衣裳的贵人也不是个善查。
秦落衣低着头将这两位贵人的心思读得是清清楚楚。
她就不明白,她招谁惹谁了?
她都不认识她们,好端端的来羞辱她干嘛?
她现在的身份要是贵人也就认了,可是她是王爷的男宠啊,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奴才还有些事情,若两位贵人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奴才就告退了。”秦落衣想想忍一忍就过去吧。
她们无非就是想看她看低声下气的样子嘛。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养的那条叫嘟嘟的狗不见了,你帮我找找。”月牙色衣裳的贵人见秦落衣挺好欺负的,刚开始还有些担心,现在见秦落衣这个卑微样,完全就不放在眼里了。
没有主子撑腰的奴才都是一条任人呼来喝去的狗。
再说这秦落衣也才十岁,毛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
秦落衣迟疑了一下,读出月牙色衣裳贵人的心思。
那条狗明明就在她的宫中。
让她找也是故意的。
“好,那奴才就去帮贵人找找。”秦落衣口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过会儿直接就去延禧殿找冷梅。
“好,你就去嵩山圆吧,嘟嘟就是在哪里丢的……”月牙白的贵人想了会儿便用手指了指后面的道路。
宫里的人都知道嵩山圆就靠着萧妃的长春宫,而且萧妃经常去嵩山圆散步,赏竹。
所以一般的嫔妃基本上都绕着嵩山圆走。
秦落衣自然也知道那嵩山圆是什么地方。
这两个贵人分明就是想引她到嵩山圆,借萧妃的手来处置她罢了。
“那两位贵人就赎奴才多嘴,嵩山圆那可是萧妃娘娘的地盘,要是小狗真的在嵩山圆,恐怕奴才去了也要不回来。”秦落衣婉拒的说。
这两个贵人也是忌讳着她的身份,不敢对她怎么样,不然何必要借萧妃的手了。
“呦,你可是宫墨王爷最宠爱的男宠,宫里谁不知道,除了萧妃便是你了,要是换做旁人去了要不回来,这倒也罢了,可是你可是宫墨王爷的男宠,宫墨王爷又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你要是过去要,萧妃怎么会不给宫墨王爷面子?”粉色衣裳的贵人心思是要比月牙白衣裳的贵人重一些,也狠一些。
“是啊,只要你说那只狗是宫墨王爷养的,萧妃娘娘一定会给的。”月牙白衣裳的贵人也立即见缝插针道。
两人说完便悄悄的对视一笑。
一口一个狗,一口一个宫墨王爷。
指桑骂槐的不就是说她是宫墨王爷养的一条狗吗?
“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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