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图我丫操你大爷!”我在心里狠狠的诅咒着眼前的凰图,如果现在我能动的话,我弹起身子咬死凰图的心都有。
我已经看到凰图眼神中的那丝戏谑,他大爷的凰图明明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但是这个家伙现在根本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
我犹如受了气的小孩子一般,将头慢慢的偏了过去。
凰图重新板起了脸,继续用他那刻板的声音对着我说道:“湘子,其他的事情你好起来再说。事情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变得愈发的诡异起来。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不便劳神。反正我们也不差这几天时间,你现在主要就是好好休息。”
“好了,我出去了。一会儿我会让护士给你重新再细致的检查一下。”凰图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推开门向着外面走去。
而病床之上的我,却又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刚才凰图会说我昏迷之后事情变得愈发的诡异?凰图是一个异常冷静的人,能从他嘴里说出诡异来,那事情肯定出乎了常人预料外的预料。
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瞪着雪白的天花板,这个问题不停的在我脑袋中思考着,想着,想着。我逐渐的迷糊了起来,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临昏睡之前我才发现我的左手上面插着吊瓶输液管,想来里面一定有着安定药的成分。
这一觉我睡的的天昏地暗,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在睁开眼发现我已经出了那家医院,趟在了吴昊老哥儿家的卧室之中,纯中式复古的家具,屋子中摆放的陶瓷制品大都是一些古物。
凰图在我面前抽着烟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说道:“醒了,饿了吗?”
我点头,凰图转身去一旁的桌子上给我端来了一份儿晚餐。我边大口嚼着嘴里的食物边支支吾吾的对着凰图说道:“凰图,我统共昏迷了多久?”这次醒来我发现身体已经能稍微的用上力气,但是说话的声音还是不算怎么特别清楚。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你在病床上躺了十天。”凰图对着我说道。
“哦,十天我知道了。”我继续大口的嚼着餐盘中的食物,我知道眼前的食物就是我的能量。如今我的身体一定不能垮,虽然我不知道凰图她们进来和苏珊・凯利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我身上受的伤和凰图的口气中我心里也大概寻思了一下,事情一定超出了我的估计。
我将最后一口米饭咽了下去,努力的挣扎起身。向着卧室中的卫生间走去,凰图并没有上来扶我,因为他知道我不需要。
我边走边感受着我自己的身体状态,虽然四肢依然健全,但是想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能还得三四个月。我将卧室中卫生间的门推开,用左手撑在洗手盆上。右手将水龙头拧开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那张异常苍白的脸孔,我的心里一阵苦涩。“鼠爷啊,鼠爷。我知道您不会欺骗小湘子,可是现在的这些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鼠爷,您放心,当初要不是将小湘子我给养大,现在我他娘的早就成了一杯黄土。鼠爷,小湘子还是那个小湘子,您在地下安心,等小湘子我把这件事情弄明白了,一定去买着王二瘸子家的桂花酿去你的坟上说给你听。”
我用右手沾着洗手盆里冰冷的自来水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从昏沉中渐渐的清醒了起来。然后我走向卧室,凰图已经在靠窗的那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坐了起来。我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将桌子上的香烟拿起来点着,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是万宝路,浓烈的烟气侵袭着我的肺部让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冲着想要站起来给我倒水的凰图摆了摆手,又狠狠的抽了几口手中的香烟对着凰图声音沙哑的说道:“凰图,你说我听。”
淡蓝色的烟雾不断的在屋子中升腾,很快屋内到处都飘荡着万宝路那浓烈的烟气。我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抽着手中的香烟,我想做点什么,或者是想点别的。但是我脑海中全部在重复着刚才凰图所说的画面。
原来当天,我和苏珊・凯利一起进入研究室内不久,外面贝克利小镇上的矿工家属与美国政府达成协议,很快民众就结束了游行,美国当地政府重新接管了贝克利小镇,小镇的治安也变得好了起来。那时候已经是我和凰图进入十三号矿井的第四天。但是,我们仅仅带了三天的装备补给。
在外面带着手底下伙计接应我和凰图的吴昊老哥儿担心我和凰图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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