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凰图,我认为我们走到尽头了。”我板着脸面无表情的对凰图说道。
这里说的尽头,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美国我们来了,十三号煤炭矿井我们下了,苏珊・凯利也已经找到了,甚至她现在就躺在我和凰图的眼前。
从下飞机时,满怀期待的希望找到苏珊・凯利解开一切迷局的热情,也在此刻黑暗的矿道中尽数消失。这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人的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说完这句话,我无力的瘫软在和田白玉棺材旁。将头顶的矿灯拍灭。黑暗静谧的矿道中,只剩下凰图手中那盏狼眼强光手电的灯光,四周安静异常,刚才尤为刺耳的水滴溅落声,我也懒得理会。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好像在此刻与我无关,我耸拉着头,将带着安全帽矿灯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膝盖上,我是真的累了。
从起初的退伍回家,再到湘西养尸地。出湘西养尸地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北京处理何生,张玉明,刘长坤的逼宫。紧接着再飞到美国,这一切真的是明鼠爷口中的后事?我现在不这么觉得,我感觉现阶段我就如同站在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央,我犹如一只沉溺在这座漩涡中央的卑微小虫一样,做着无畏,也是最无力的挣扎。
“呼。。”我深深的喘了一口粗气,既然死亡就在眼前,而且还是做了一个充满谜团的“问题鬼”也不知道下了幽冥阎王爷他老人家收不收我。
把这些该死的迷局全部抛开,我才发现我竟然有点舍不得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有温暖的阳光,蔚蓝依然的天空,缤纷的花朵。而我死后的煤炭矿道中只有令人压抑的黑暗和永无止境的孤寂。
我嘴里慢慢的哼起一首非常欢快的军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迎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满天飞。misaolamisao,lasaomidouruai,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歌声飞到北京去。”
我闭着眼睛,嘴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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