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桶也许也就在湘西养尸地中“住”了下来,估计是走不出去了。再加上他还帮我解决了北京逼宫最大的货源问题。我心里真不知道该拿什么去感谢这个家伙。
我嘴里叼着烟,眼光不知不觉间就被床上凰图的古剑吸引住了目光,将它慢慢的握在了手中。我这一握不要紧,手里一下子往下沉了下去。这把剑少说得有五十公斤,凰图竟然拎着这样的一把剑犹如鸿毛似的砍粽子?简直不可思议。
再看这把剑的剑身,篆刻着我根本看不明白的文字。就如同蝌蚪在爬一样,我甚至有一种错觉,这剑身上篆刻的蝌蚪文字是活着的。它们是在剑身上面游动的,也不知道这把剑是由什么材料锻造而成,迎着屋外的月光竟然愈发的莹亮白霜。充斥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我心道,如果这把剑拿去望京酒楼拍卖一定能超出我阳匕的价钱。而且这把古剑看的出来非常不简单,就犹如凰图的这个人一般。
不过话说回来,阳匕虽然卖了一个非常高的价钱。但是阳匕还在我的手中,只不过被我留在了北京。大桶的虎牙匕首早就因为见血过多废掉了,嚷嚷着将我的阳匕抢了过去。想着大桶这个粗心却又细心的猪瞎子,我烦闷的心中终于亮堂出一条缝隙来。
“看上我的剑了?”我拿着凰图的古剑发着呆,不知不觉凰图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看上了我也不能给你,这把剑可是我家传的。”凰图淡淡的对着我说道。
我将手中的古剑递给凰图,右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学着大桶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俺才不要那,这么重。”
凰图没有在这件事上拿我开涮而是对着我问道:“能睡着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哪还有心思睡觉。”
“那好,收拾一下。咱们去贝克利小镇,装备已经在路上了。我们现在走白天就能到。”凰图对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