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能打吗?今天这屋子里面一把刀两把枪都是我们的。操!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单枪匹马?也就你这种愣头青的傻逼才会做的事情。都他娘的给我上!做掉他!”
“何叔叔,看来你是真的在逼我破杀戒!”刚才玩儿景颇刀的年轻人绝对是个高手,再加上厢房中两个早已经拿出手枪的杀手,局势一下子就向着何生一面倒了过去。
我叼着嘴角的香烟阴阴一笑对着何生三人道:“何叔叔,再把你门外的手下放进来吧,不然我杀的不过瘾,”
“操!不知道死活!我就答应你!给我做掉他!事后每人一万美刀!”屋外化装成游客的青壮痞子看我的眼神就犹如正在看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对着我张牙舞爪的攻了过来。
第一个冲进来的巨汉被我用左手格挡,右手手腕一抖,手中的阴匕拉开一段儿距离。寒芒乍现的阴匕就对着巨汉的胸前划了过去,瞬间我便在他的身上开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刻血槽。第二个壮汉几乎是始料未及手足无措之后被我刺中,一击得手的我并没有对着这帮小角色死缠不放,而是向着手拿景颇刀的年轻人突了过去,他是场中唯一令我感到危险的角色。
景颇刀第二次对着我的面部砍了过来,双手持刀的年轻人已经跳了起来,在空中,他手里的景颇刀犹如夹杂着万钧之势,我将阴匕一横抵挡住这必杀的一刀,左手快速的从刀囊中掏出从明山那里“得来”的阳匕。
咔嚓!
就在何生和场中的众人已经以为我会被景颇刀劈死的刹那,我左手中的阳匕已经被我用寸劲儿直接将年轻人的左手砍了下来,刚才的咔嚓声不过是一瞬间景颇刀落地的声音。
嗖!
我将左手手中的阳匕隔空对着那个正要开枪的保镖扔了过去,身子一个纵跃直接跳到何生的眼前,右手微微向前一探将阴匕抵在何生的脖颈上,嘴里平淡道:“何叔叔,不要逼我,你自己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