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是在微弱的痛苦呻吟,夹杂着凄凉的呜咽声。几把土质的猎枪已经变得弯曲,犹如无用的柴火般散落在地。
冯树,我嘴里的大桶猪瞎子!
这个现在气势如虎,满脸杀气的东北汉子转过头对着我和慌张的李国兵平淡的说道:“湘子,除了胳膊和大腿,下巴也都卸了。”
身后的李国兵双眼空洞,身形呆若木鸡。
夹杂在秋风中的落叶缓缓落下。。
“李叔叔,你现在打电话给何生,刘长坤,张玉明让他们过来领人。”我向大桶扔了根烟,然后对着呆若木鸡的李国兵说道。
大桶接到烟之后并没有点燃,而是夹在了自己耳朵边上,然后亦如刚才一般将一个个痛苦呻吟的痞子扔出门外,关上门继续站在门口不言不语。
“好。。好的,湘子。我这就打电话安排。”一旁的李国兵激动的双手颤抖,颤颤悠悠的掏出怀中的手机,对着电话那端的伙计吩咐着。
等我和激动中的李国兵回到小茹的屋中,大桶依旧没有点燃我扔的那根香烟。像个标枪一样的扎在门外一动不动。
大桶的生活方式其实骨子里是非常严谨刻板,小时候到现在几十年如一日的站桩打拳,在加上一些从小在老一辈那里学过的形意崩拳,大桶是抽烟喝酒,但是都非常的节制。也就和我在一起他才抽点儿喝点儿。特别是“性”这一环节,这小子依旧保持着最大的克制。
回到屋中的李国兵煮了壶开水,又从茶叶罐子里弄了点儿茶叶泡了起来端到我面前。然后就坐在我跟前两眼放光一脸的花痴表情。
我不禁被他弄的一乐笑道:“我兄弟的身手如何?”
四五十岁的李国兵在我跟前一阵狠命的点头,那个样子就好像我在说圣旨一般:“要的,要的。湘子我好歹也算是走南闯北在北京道上能说话的人物。这他娘的是打娘胎出来第一次见过这么能打的一杆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