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那个叫丽雪的女子,这个女人和明山难道是相好的关系还是什么?为什么明山要为他在培养一只“眼”?还有最后一个兵站又是哪里?是一个组织还是什么?这些问题不停的在我脑袋中转啊,转啊。
直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在将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睁开眼睛一看,大桶已经把凰图的伤口清理完毕,涂上了止血粉。正在进行最后的包扎。
我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发出剧痛的腹部,竟然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犹如刀子一样的东西。我一低头,发现我的腹部早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一把古朴精致的匕首正直直的插在我的腹部上。
“大桶,收拾好凰图再过来给我收拾收拾。”我一边压着腹部的伤口一边有气无力的对着大桶叫道。
“嗯?湘子你腹部这是咋的了这是?”大桶用绷带将凰图的伤口牢牢的缠住,向着我走了过来。
“哎,湘子。你看这匕首咋这么面熟。和你那把你养父传给你的阴匕差不多啊。”我以为大桶是在拔刀子之前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低着头没有搭理他。嘴里死死的叼着一根在营地里抽剩的烟头。
“你他大爷的别废话,赶紧拔出来。刀子再不拔感染了我抽死你丫的!”我一边大口的将烟头抽尽吐了出去,一边狠狠的对着大桶一点头。
“嗤”
大桶这个猪瞎子一点也不客气,一下子就从我腹部的血肉中将刀子拔了出来。
“湘子,你看。”大桶用沾满鲜血的右手将匕首递到了我的眼前。
没错,大桶说的没错。这把匕首和我刀囊中的匕首肯定是一对。难道说着是明山的阳匕?在争斗中扎了我一刀?想来也是了,当时的情况危急,神经都紧紧的绷着,哪还管得了被没被刺了一刀。
我将匕首放到我的行囊内,对着大桶道:“晚上你丫放哨,我和凰图都是伤员。先休息了。”说完,我的精气神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沉沉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