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儿的对着我挤兑,我对着他翻翻白眼儿,就当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有听到。
倒是那个搭车的小姑娘一脸雀跃的对着大桶说道:“大哥,您是解放军啊。俺刚才还不放心呐,生怕你俩是坏人,现在俺放心了,大哥你们能不能让俺搭一段儿。等到了前面儿俺找到回家的车了俺就走。”
大桶听着小姑娘口中左一个大哥右一个您的,魂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赶紧招呼道:“大妹子这说的啥话,赶紧上车。车外面冷。”
“好嘞。谢谢大哥了。”说完姑娘笨拙的拎着沉重的箱子就往车上来。大桶转头朝着我吼道:“狗犊子,没长眼睛呐,赶紧下车帮大妹子抬一把。”
“得嘞,这还没怎么着就大妹子,就嫌弃我碍眼了。这要是怎么着,还不随便找个地儿把我给扔了啊?”我边在心里骂着狗犊子大桶,边下车帮小姑娘把行李箱放到皮卡的货箱里。然后坐到前面的副驾驶上,将后面一整排的座位全部让给了小姑娘。
还别说,这车上多了个天真娇憨的小姑娘确实不一样了。听着小姑娘如银铃般爽朗的笑声,我和大桶也不再互相挤兑了。大桶就好像是小姑娘的大哥哥一般问着小姑娘这个,那个的。
我在旁边听着,小姑娘叫素素,家是黑龙江双鸭山的。独自一个人在北京上大学,由于在北京勤工俭学没有买到火车票,所以这才上了黑大巴。哪想到竟然被黑心的司机扔在了高速公路上。大桶一边嘴里骂着黑心的大巴司机,一边朝着我使了个眼色。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这个小姑娘说的话是真的,属于安全的角色。这不能怪我们多疑,只是职业习惯罢了。
皮卡以两百的车速在高速公路上奋力的狂奔,车中的小姑娘素素早已经在后座上沉沉的睡着。乘着小姑娘睡着的功夫,我将车窗向下开了一点儿小缝儿。我点了根烟放到正在开车的大桶的嘴边上。然后又为自己点了一根儿。
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可千万马虎不得,别说是新手,就算是老手也得注意。一个不小心就是小命儿玩儿完。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高速公路休息区,我和大桶两人看素素睡的正香,怕把孩子叫起来出去吃饭感冒。就两个人随便对付了点儿。然后给素素买了点儿零食和水放到了车上。
买完东西付账的时候,休息区的工作人员向我们说道:“大哥你俩儿这是还得往前开?”我对着她点了点头:“是啊,开车回家过年。得回东北呢,还得再开好几天。”“前面儿听说出事了,来了些当兵的将整个高速公路都封锁了。听说是因为一辆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撞在了高速公路旁的山坡上,一下子撞出来个古代的古墓来。这不,考古队和解放军都来了吗,说是得抢救国宝文物啥的。”
我和大桶不禁一阵发呆,这是什么情况。火车走不了,高速公路还走不了?
大桶掏出钱付了帐,然后拉着我上了车。:“前面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咱还能帮帮他们。”
我对着大桶挤兑道:“你可拉倒吧,就你在凰图身上所学的那点儿皮毛功夫就想去下斗?你是去喂粽子吧。”
“湘子,你别瞧不起你树爷。你树爷现在也算是倒过大斗的盗墓贼了,摸金校尉算不上,但起码不比那些只知道洛阳铲的泥腿子强?”说完就上了车,将熟睡的素素叫醒。嘴里热切的对着素素道:“大妹子,醒醒了。先吃点儿东西,前边儿高速公路上可能出了点儿事情,咱现在就去瞅瞅。”
大桶打着车,完全不顾我要在休息区住一晚上再说的意见。向着前方被封锁的高速公路上开着。
我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将手枕在自己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