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种解脱,阿旺增旦不能给自己的解脱,他的肩膀上,承担着如泰山般沉重的任务!
“我靠着顽强的意志力爬到墙角,躲在了掩体的后面,我哥哥拉响炸弹的时候,强大的冲击波把已经牺牲的战友尸体炸得支离破碎!现场血肉横飞,根据我的经验,只要我躲得好,绝对能够躲过敌人的搜捕,你们永远无法理解我是靠着怎样顽强的毅力才爬到掩体后面,味道双腿被炸断,我靠着双手的支撑,把枪用牙齿咬住,一步步的爬到了掩体的后面,我的断腿在路上摩擦着,钻心的疼痛,我不敢嚎叫出声音,我必须忍着,想到哥哥死之前把重任委托给我,我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再喊,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很庆幸,我躲在掩体后面,现场本来就很混乱,配合着我的伪装技术,敌人很难察觉到我的存在,随着我哥哥拉响炸药包的声音,所有的敌人都抱头蹲在地上,过了一会儿,随着硝烟味的不断散去,听到我们这边没有了动静,敌人大起胆子,露出了脑袋,刚才的战斗中,他们都不敢露出脑袋,因为我们时特种兵,我们的射击技术是他们没有办法比的,说打他们的眼睛,绝不打他们的鼻子,一些胆子大的探出脑袋,发现没有受到袭击,不由的暗喜,他以为我们全部交代到了这里!”
“有了第一个试水的人,就会有一群蹚水的人,一些人举起枪对我的这个位子随便的放了几枪,他们是在放空枪,目的是吓吓我们,也是给他们自己壮胆,听到我们这边没有任何声音,一些人胆子更大了,骂骂咧咧的向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我摸了摸自己的枪,枪管还在发热,仿佛要随时开枪将敌人吞噬一样,枪也有自己的怒火,我深吸一口气,将心情平稳,我没有贸然的开枪,我知道,这几个小喽啰还不值得我这么快的暴露目标,我们特种兵每一个人都要发挥一支军队的作用,敌人子弹继续有一枪没一枪的向我这边倾泻,子弹射在石头上面,石头被打碎,碎屑飞溅,一颗碎石子滑过我的脸,我脸上立刻渗出了鲜血,我不为所动,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怕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这点小伤已经被我忽略了,我继续平静的蹲在原来的地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枪管,平稳我的呼吸,让我鲜血流失的速度放慢,我要活着,至少,要活到敌人最高首领出来之前!”
“敌人放了一阵空枪,空枪声音逐渐消失,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敌人搜过来了,我不担心,因为我对我的隐蔽技术十分有信心!果然,敌人搜了过来,他们用脚踢开我战友们的尸体,想看海有没有气,我战友的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鞋底子,他们在疯狂的笑着,笑声恐怖异常,当时,我真的很想一枪把敌人端掉,我绝对可以将这几个侮辱我战友尸体的人干掉,但是我没有,我忍受住了,我知道我如果干掉了他们,我一定会暴露我的目标,不值得!”
“这时,一个敌人忽然脱下了裤子,他踢了踢我哥哥的脑袋,然后对着我哥哥的脑袋撒气尿来,他的尿淋到了我哥哥的眼睛上,耳朵里,打湿了我哥哥的头发,鲜血与尿液混合着流下,狼狈不堪,我的眼睛发红了,我拿起我的枪,枪口对准了敌人的脑袋!”
“这个人是畜生!一个人死之前和他就算有天大的仇恨,死了之后都应该一笔勾销,他却如此的侮辱我哥哥的尸体,我实在是无法忍受,我的食指放在枪的扳机上,随时打算扣动扳机,敌人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他笑了笑,吹着哨子,提起了自己的裤子,顺便一脚把我哥哥的脑袋踢翻在地!”阿旺增旦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时间虽然过去了很久,想到那天的事情,他都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的愤怒之火充斥了他的心脏!
“他妈的他们不是人!是一群畜生,是一群砸碎!”彭鲲愤怒的道。
“我当时真的想给他脑袋上开一个洞,开一个大大的洞,可是,我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怒火,我把刀子插在了我的大腿上,一点一点的刺进去,我要用疼痛,将自己的怒火扑灭,匕首深深的刺进我的肉里,我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我咬着牙齿,身子不停的战栗着,我想怒号,我想咆哮,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必须要忍住,默默的忍住,默默的承担一切的痛苦,这时的我,是多么的想一枪干掉敌人,可是我不能!匕首刺进我的肉里,又插进了我的骨头里,与我的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展锋十分理解彭鲲的处境,因为展锋和彭鲲都有过相同的经历,只有切身感受过这种痛苦的人,才会知道死亡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活着的人,并不是轻松,而是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想去做一件事情,却因为许多的原因和羁绊不能如愿!
“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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