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战友血淋漓的下身,我感到触目惊心,可是,我的战友依旧屹立着,它像钢铁巨人一般的屹立着,我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他继续活下去,首领的匕首在他身上又捅了十多刀,每一刀都在他身上扎出一个恐怖的窟窿!我清楚的记得,我战友的身上有一个微型手雷,每个执行特殊任务的士兵身上都会挂着一颗微型手雷,这颗手雷,被我们称为,光荣手雷,他在身上藏得位置很隐蔽,主要就是为了应对我战友的这种情况,被敌人俘虏虐待时,他可以拉响光荣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减少自身的痛苦。”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我的战友没有拉响光荣手雷,他为什么要忍受这种钻心的疼痛?首领把我的战友捅成了筛子,他依旧没有撬开我战友的嘴巴!我们六人含着眼泪,看着首领把我们的兄弟拖了出去,我的兄弟倒在地上,在他的身下,一个血泊缓缓出现,他根本没有力气走动,残忍的敌人拉着我战友的一条腿,把他拖出了军火库,我清晰的看到,战友的眼睛还圆圆的睁着,他还没有死,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与我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我读懂了他眼里的含义,炸掉军火库,炸掉军火库!”
“我手里紧握着钢枪,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些杂种碎尸万段,但是,我不能,他倒下了,我们的肩膀上还有重任,我不敢去想象我战友的下场,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心情平复,抬手擦掉眼角的眼泪,为了不让我的兄弟做出无畏的牺牲,我们一定要成功的摧毁军火库!”
“我们六人眼眶早已红了,眼泪滴落在军装上,将军装打湿,我第一次知道军装的分量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战友在我们的面前牺牲我们却要死死的躲避起来,沉重到我们明明想冲上去干他个天翻地覆,还要努力的用理智压制自己的感性!”
彭鲲听到展锋的话,为止动容,眼睁睁的看着最亲最亲的战友倒在自己的面前,这是何等的痛苦!上一次在银行,齐晓歌为了救自己的性命,为自己裆下了一颗子弹,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撕心裂肺,记得当时自己是多么的痛不欲生,更何况,展锋的战友还当着他的面被敌人残忍的凌辱,要忍下这股冲动该有多难,展锋的内心又有多痛苦!
“好样的,中国的军人,都是好样的!”彭鲲声音哽咽:“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的战友没有拉响那颗光荣手雷?”
怕死?显然不可能,展锋的战友连入骨的痛都可以忍受,他又怎么可能怕死呢?
阳光缓缓收敛,展锋和彭鲲的脑袋上,乌云缓缓的聚拢,在西藏等地区,由于受到不同风带的控制,气候变化十分频繁,有些地方甚至一天之内就让人经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展锋似乎没有注意到天气的变化,他的声音十分的悲怆:“刚开始我也想不通我的战友为什么不拉响光荣手雷,最后我才知道答案,当我知道答案的时候,我泪流满面,我的战友,他比巨人还要伟大,比钢铁还要顽强!”
“敌人在军火库又来来回回搜查了三四遍,还是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他们无奈的拖着我的战友准备离开,我们本来以为现在就告一段落了,谁知道,首领眉头一挑,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手下停止动作!军火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战友,首领穿的是军勾,鞋底是磨得很锋利的钢板,一脚踢在我战友的大腿上,顿时,我的战友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声,他大腿上的皮头外翻,格外的恐怖,首领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狰狞,我战友嚎叫声越凄惨,他就踢得越起劲,不一会儿,我战友的身上出现了多处伤口,皮肉外翻绽放,他大口大口的喷出鲜血,鲜血呈现黑色,我知道我战友的内脏被踢爆了,敌人的手段竟然是如此的残忍!”
首领对自己的手下下命令:“把他用水泼醒!”
“我的战友被水泼醒了,伤口传来阵阵的疼痛,疼痛疯狂的撕扯着他的神经,他只能皱皱眉头,吐出一口鲜血,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动了!”
“敌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冲出去和他们拼了!”我年少轻狂,天不怕地不怕,看到自己兄弟不成人样的倒在地上凄惨的嚎叫,全身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肉,我愤怒,我恨,只想冲出去和敌人同归于尽,但是,身边的战友用手狠狠的把我按下,我身体动弹不得,战友趴在我的耳边轻轻到:“你冲出去又能怎样?你救不了他的,他既然敢站出去,他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我要去干掉那群畜生!”我咬着牙狠狠的道,我感觉到我手里的冲锋枪和我的心脏一样有力的跳动,我知道我的冲锋枪也想出去喷射和宣泄子弹!
“我可以忍,我的枪都不能忍!知道么?”展锋对身边的战友吼道,他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短促有力的声音被压缩在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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